下樓走到午夜街頭,銀座仍舊一片燈紅酒綠的奢靡時光。

許武一邊走向地鐵站,一邊用腦機與源野社長資訊通話,

“社長,已經交代給了客戶的人。影面蛇……她結果會怎麼樣?”

“空條君,憐香惜玉了?”

“……她確實很可愛很有魅力,哈哈。”

“不那樣的話,能迷惑住人犯下大事嗎?記住,這些女人都是吃人的毒蛇。”

許武走下銀座站的階梯,旁邊全息廣告牌裡,正輪轉到美麗的藝伎在推銷“浪漫潤滑油”。

“社長我明白,我這人心理和生理一向分得很開。”

“許多心理上的為情所困,都是從生理上的逢場作戲開始的。空條君,你現在是不是真的很寂寞?”

“說笑而已,我就要上地鐵回事務所了。”

“辛苦了。接下來兩天我都不在所裡,你可以先自由活動,我們隨時聯絡。”

“收到。晚安,社長。”

“晚安。”

回到事務所樓裡的臥室,許武脫下那身名貴衣裝,取出臉上的易容細管,變回自己的面容。

向後躺倒在床上,衣服上還傳來桃江的蜜柚香水味道。

源野社長的大多數委託,都來自有權勢地位的客戶。這“某家的少爺”,也許便來自哪個寡頭家族。

……她會被弄死嗎?

許武拍拍腦門使勁揉了揉眼睛。

媽的,真的是寂寞久了,內心春火被一下便勾得這麼旺盛嗎?

他盤腿打坐起來運了幾周功,生理和心理的紛亂平息下來很多。

說到生理……

他去到衛生間裡向下檢視。

大細節終於全部生長完成了!

呼呼,去那個黃黑色的網站,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施法材料。

自己動手,什麼都有。

20分鐘後,許武如賢人一般坐在計算機終端前,索然無味。

哎,我在札幌老家的那些玩偶啊……

想到札幌,心裡一跳想起了些什麼。

這間偵探事務所的臥室中也有保險櫃,他把住進來後放在裡面的,血紅電晶體匕首與和嗣記憶體取了出來。

許武將記憶體與計算機的埠連線。

螢幕上顯示出來差不多一週之內的,轉換為資訊資料的部分藤原和嗣記憶。

他跳過那些夜夜笙歌、和仿生人藝伎為愛鼓掌的畫面,以及自己已經瞭解的關於謀殺輝夜的部分,直接搜尋帶有“許青”、“札幌”字眼的資訊。

顯示屏上很快跳出來一條文字訊息與一段畫面。

文字訊息:

“和嗣君別來無恙。不知我託你準備的東西,辦得怎麼樣了?我父親最近……逼我越來越緊,我需要快點擺脫他。如時間上能再大幅加快的話,我這邊也願意提供更多、更強的你需要之人力。”

“望一切順利。許青。”

許武頓感相當震驚。

……許青堂兄他,急於擺脫大伯父,這是什麼意思?

他回憶了一下,許青是大伯父的次子,從小到大都比較內向,和自己有些類似。

不過許武是有點陰鬱扭曲、宅的那種,許青則是文靜平和的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