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許武拿著源野社長給的黑卡,去銀座最高檔的服裝店,購買了一身低調奢華的紳士三件套。

他本來便是大少爺,身高優秀長得又俊,棒棒的衣架子。

重口死宅是靈魂內在,貴公子氣質是投胎投得好,與生俱來的膚淺外在。

換上衣裝後又打理了頭髮,隨後,即使是走在藏龍臥虎的銀座街頭,許武仍吸引了大把回頭目光。

這樣不行,得低調,讓人記住自己的臉就不好了。

那樣的話還不如苟在回收廠當工頭。

稍微過了過人形春藥的癮後,他找個暗地把易容血肉細管又刺進臉中。

以許武的血肉功力,可以控制變臉的形象,他弄出一張沒有自己本身那麼清俊,但充滿男人味的痞子面容。

晚風吹拂,燈火漸染的時分,許武來到銀座的豪華夜生活區。

槍火茉莉位於一座大廈的高層,他一出電梯,便聞到繚繞的香水味道。

俱樂部的大門暗紅色,上面雕刻著一位半身晶體機械的美女,懷抱血紅的茉莉花和一把長槍。

門前的接待看到他,過來殷勤地問,

“先生晚上好,有預訂嗎?”

許武搖搖頭。

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果然有用,男接待稍微打量下他,便開啟了那暗紅大門,

“沒關係,還有空座,您請進。”

接待引著許武進入俱樂部內,在一處沙發位置坐下。

“您是第一次來我們店嗎?”

“是的。”

“好的,我給您叫人來,稍等。”

他環視周圍,空間很寬敞,昏暗環境中滿是各色曖昧的光線。

俱樂部裡放著舒緩又迷幻的電子樂,鶯鶯燕燕的身影時不時穿梭而過,四周座位不斷傳來低聲調笑。

很快,一個貌美韻豐、身穿銀白色和服的媽媽桑,過來坐到許武的沙發邊。

“歡迎光臨槍火茉莉,我是百惠。先生怎麼稱呼?”

她把名片遞給許武。

“叫我小武便好了,晚上好呀百惠桑。”

他擺出一副浪蕩子的笑容。

這時旁邊的服務生,順勢滿臉堆笑地過來問,

“武先生喝點什麼?”

許武拿起酒單掃了一眼,

“來一瓶62年的赤玉珠吧。”

然後把黑卡遞了出去。

媽媽桑百惠看到那黑卡,眼睛瞬時亮了,並蹭著靠近他一點。

“小武君,第一次來?”

又甜又厚的熟美女音,但一點也不做作,就很自然地在撓你的心。

能在銀座中心這種店當媽媽桑,肯定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