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心的心中有了一抹懷疑,但看著君臨淵已經上樓,不得不跟了過去。

想來君臨淵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對她做什麼。

上樓之後,店小二已經把房間的門開啟,待兩人進來之後,立刻退到一旁,笑著說道:“兩位稍等,酒菜馬上就到。”

君臨淵一擺手店小二便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囑咐著不要關門,酒菜很快就能上齊。

“你之前來過這裡嗎?”君臨淵拿了一瓶瓊漿仙娘,順手就給夜醉心眼前的酒杯之中倒滿了。

“我初到黎國的時候就是在這裡安的身。”夜醉心也沒有隱瞞,心中還是有些在意方才的事情。

原本她的心裡還有一些愧疚之感,花燈節竟然陪別的男人出來吃飯了,可方才見到皇甫司寒和白鈴之後,便覺得自己還不算過分。

起碼她心中坦蕩明淨,一直等著想與皇甫司寒說這件事,而皇甫司寒卻連說都不說一聲,既然他已經決定要來,為何那日要問自己想不想讓他去。

房門沒有關,走廊上傳來陣陣的飯香,夜醉心百無聊賴的坐在凳子上,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也許是她太過於小氣了。

人家兩個人青梅竹馬,過個生辰又怎麼了。

猛然間一陣熟悉的香氣飄了進來,夜醉心微微蹙眉看向君臨淵:“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她聞著特別像白鈴之前用的一種迷情香,但只有一瞬間聞到了,而且只是有些相似,所以她也不確定。

君臨淵倒酒的手微頓,過了幾秒之後突然笑了一下:“在這種房間中,男歡女愛用些迷情香難道不是很正常?”

夜醉心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不安之感從她的心中湧出,她在意的不是迷情香,而是這個迷情香白鈴曾用到皇甫司寒的身上過。

而恰好兩人也來了晏茗樓,這讓她不得不產生了懷疑。

“從這裡出去右拐是什麼地方?”夜醉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問道。

“天字一號房。”君臨淵隨口說道,看著夜醉心緊張的神色起身走到了門旁邊,“本座瞧著這菜上的差不多了,這門就關上罷。”

說罷,君臨淵便將房門關了起來,門外的喧鬧聲瞬間小了許多,房間內也更為的寂靜。

夜醉心嘆了口氣,有些坐不住,起身走到了窗戶邊。

窗外的夜景極其的美,夜空中的繁星點點與地上的燈火通明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司寒哥哥,鈴兒謝謝你今日能來。”一個溫軟的聲音從左側的窗戶飄了過來,恰好落在了夜醉心的耳朵裡。

聽到這個聲音,夜醉心整個人僵住了,天字一號房裡果然是白鈴與皇甫司寒。

“怎麼...”君臨淵走了過來,看到夜醉心凝重的表情,故意出聲問了一句然而她的話還沒有問完,便被夜醉心制止了。

夜醉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眸中不辨喜怒。

君臨淵點頭,也跟著聽了起來。

“司寒哥哥,以前都是鈴兒不懂事,在這裡給你賠罪了。”白鈴的對面坐著漠然的皇甫司寒,任憑白鈴說什麼,她都沒有一點的表情變化。

白鈴微微有些尷尬,輕笑一聲,又將自己杯中的酒倒滿了,倒酒的過程中不斷的找著話題。

“記得我小的時候不懂事,總被父親責罰,這個時候你都會站出來替我擋下,寧願自己面壁三天不吃不喝。”

“從那個時候開始,鈴兒就將你視為長大後一定要嫁的男子。”

夜醉心靠在窗戶旁,窗外的冷風吹進來她卻絲毫不覺得冷,眸中有了一抹悵然若失。

“吃飯吧。”君臨淵猶豫了一下,出了聲,想把夜醉心拉回餐桌旁。

誰知夜醉心竟不願移動分毫,執拗的站在窗戶旁聽著白鈴給皇甫司寒告白。

“司寒哥哥,鈴兒是真的喜歡你,你也知道鈴兒本身並不壞,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才做了那麼多的錯事。”白鈴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身體不自覺的往皇甫司寒的身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