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夏微暖挑好舞衣後便一起走了出去,安寧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家排練。

“將軍此去陣前不知歸期,妾原常伴將軍身側,求您成全。”夏微暖站在許諾身前,低頭念著自己的臺詞。

許諾接道,“戰場兇險,豈可兒戲?莫要任性。”

臺下的安寧聽著他們毫無波瀾的聲音,偷偷在心裡嘆了口氣。

許諾俊朗無雙,夏學姐花容月貌,可這二人在演戲上卻實在都沒什麼天賦。

因為時長原因,白沐晨刪掉了很多劇本中原有的橋段,主演臺詞量大大減少,可就這幾句話他們卻總是說不好……

到底是自己付出過心血的劇本,安寧看到這般情形心裡不由地焦急起來。

或許多練練會好很多。

她安慰自己。

一直等整個劇本都排練過一遍後,白沐晨才皺著眉說道,“整體上沒什麼大問題,許諾和夏微暖還得多練練,你們的戲份很重要。”

許諾沒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從臺上走下來。

夏微暖卻好像有些挫敗,垂頭喪氣地走到安寧身邊坐下,重重地嘆了口氣,“唉!”

安寧看了眼另一側的許諾,見他沒什麼異樣後便轉頭安慰夏微暖,“暖暖,演戲這個東西熟能生巧,你們多練幾次會越來越好的,不用擔心。”

夏微暖好像有被她安慰到,點了點頭,愁苦的表情淡了些。她舉起劇本湊到安寧旁邊問道:“女主說這句話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不捨還是猶豫?”

“是堅定,她已經下定決心跟去戰場了。”安寧如是說到。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夏微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她湊到安寧耳邊悄悄說道,“我實在不太理解,你一會兒能不能單獨指點指點我?”

安寧沒什麼猶豫便應了下來,她確實想讓這出戏呈現出最好的效果。

許諾抬眼,看著她們兩個越湊越近的腦袋,以手掩唇輕輕咳了一聲,見安寧看他,便說道,“我們演得不好,以後每週都會來練,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多來看看。”

夏微暖聞言在安寧身後偷偷對他投了道鄙視的目光,用嘴型無聲說道:你可真會。

不就是想約人家嗎?她早就看透了。

許諾沒理她,繼續看著安寧等她回答。

安寧笑了笑,應道,“那是當然,我肯定都會來的。”

許諾也笑了,眼中湧動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情愫。

夏微暖一臉“嗑到了”的表情,然後轉頭就開始打發許諾,“那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去練臺詞了,你自己也練練,等咱們都練好了再對戲。”頓了頓,伸手挽住安寧的胳膊,笑道,“安寧陪我一起。”

許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攔,坐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的背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拐角處才收回了視線。

“必將如願以償。”

他說了句劇本中的臺詞,若是安寧聽見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與剛才排練時的情形完全不同,他這句臺詞中的情緒非常到位,沒有半分僵硬。

他隨意翻了翻手中的劇本,和白沐晨打了聲招呼便起身向宿舍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