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使節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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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順皇帝最近有些心煩意亂,繁雜的政事和最近頻發的災害讓他有些頭熱腦漲,在加之為攝政王的事情所憂心,竟是病倒在床。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麼一病,竟是到了來年開春,政務也耽誤了許多。
這天,皇帝拖著昏昏沉沉的身體起來,有些厭煩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吏部侍郎:“又有何事?”
吏部侍郎有些心驚膽戰的揉了揉額頭上的汗水,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話,西涼那邊派了使節,馬上就要到我們大順了。”
皇帝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又是為了邊疆那三畝地還是茶馬通商的事情?朕不是都說了,西涼那點破事就讓禮部尚書同你們一道打個太極拳,和朕彙報做什麼!”
說著說著,皇帝有些心急敗壞,這群光知道吃乾飯的傢伙,天天拿著國庫開的俸祿,卻是正事都不幹一點,遇到一點破事都要和自己彙報。
很顯然,皇上焦躁的心情被吏部尚書感知到了,他現在更加緊張,這伴君如伴虎,皇帝可別一個不爽把他的頭給砍下來。
“皇上,不是這些事……他們是為了攝政王前來的。”等皇帝發完火,他才慌不迭的說道。
此言一出,皇帝立刻坐直了身子:“這關攝政王什麼事?”
要說攝政王,可謂是讓皇帝頭疼的幾件大事之一。當其收回攝政王的虎符後才發現,這虎符所掌管計程車卒多半都是些好吃懶做的後勤士兵,或者是士族為了裝點門面派去歷練的大家子弟,真正的王牌精銳卻一如既往的在葉流雲手中。
但面對這事,皇帝即便是在惱怒,也是無可奈何的。原因無他,畢竟這是大順皇朝歷來沿用的規矩。若是在皇室血脈極少的情況下,皇帝對親王的限制權要大大減少,畢竟為了以防意外,不能斷了皇家的血脈。
在加上老皇帝一向是喜愛葉流雲的,親自為其造了王府,連暗衛的數量都擴充了許多。因而即便是葉流雲說自己要增擴親兵的數量,為了抵擋外敵偷襲,諫官們都無法反對。
而這個時候,西涼派使節前來,又是什麼意思?
皇帝的眼珠子轉了轉,不管怎麼說,這對於他來講都不是什麼壞訊息。棋子是要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動的,若是一直這樣僵持著,他反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要棋盤發生了變動,那麼一切就都好說了。
迎春花嫩黃色的花朵,在春風中微微盪漾,燦爛多姿,亦是清香怡人。寒冬的離去,代表著萬物復甦的生機勃勃,對於做些小生意的人家,也是好事情。
東街上,一隊人馬走過,為首的轎子上是一個身著紫色直襟長袍的男子,那衣服的材質極好,隨著轎子的移動微微飄蕩,像是天上的雲朵一般,又如黑夜中的星河,璀璨明亮。
而他腰身上掛著的那塊性質古樸的白玉玉佩,更是能讓京中所有玉器鋪的老闆為之瘋狂。他淺褐色的頭髮沒有像大順的男子一般用玉冠豎起,而是全部披散在肩上,只有一根麻繩略微攏起額間的髮絲。
等那人走後,街面上有些人才驚叫道:“這不是西涼的二王子嗎?”不得不說,呼延岑來大順的次數算是西涼皇室中最多的,因而在京中也享有一定的知名度。
在加上之前呼延岑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西北漢子豪爽做派,並未有過作奸犯科的行為,在民間聲譽度還算不錯,甚至變相的還促進了西涼和大順民間的交易往來。
此前的呼延岑喜好騎射,是一個看起來只會射獵打仗的糙漢子,所以並無人太過注重他的顏值。在大順,到底還是以文為主,若是文武雙全,那武也不過是個加分項罷了。
只是自打呼延岑被封為一字並肩王后,他的真實面貌才徹底暴露了出來。不管是西涼還是大順,這才發現,這個看似莽撞不拘小節的二王子實則是一個文武雙全,飽讀兵書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出色的美男子。
呼延岑的母親有一半的漢人血統,因而他的長相也不像是呼延淳一般,過於異域,反而是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臨界點,讓兩國的人都為其美貌所驚歎。
就連蘇情婉,也是在鶴集的時候,才猛然發現,這西涼的一字並肩王竟是和葉流雲不相上下。
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呼延岑並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少年郎一般白暫,但是其小麥色的肌膚下隱隱約約健壯的手臂,更彰顯著這個男人的精悍。
司徒璧此次也跟隨自家主子前來,呼延岑一向是重視自己這個幕僚的,特別是在被封為親王以後,更是讓其的地位也一同水漲船高。
連皇帝都有些後悔,若是早些重要司徒家的人,就不會給西涼留下這麼一個人才了。
此次出行,西涼也算是做足了排場,不管是出使的使節,還是趕車的車伕,穿著都極其華麗。自然,帶來的禮物也是讓人十分眼紅。
路上不是沒有人打這些人的主意,可是這隊人馬的功夫實在是過於高強,在加上還有個大宗師級別的呼延岑坐鎮,自然是無功而返。
到了專屬驛館,一行人緩步走下,禮部尚書急忙迎了上來,賠笑道:“殿下,你們一路前來也算是勞累無比,便先在這裡歇下吧,晚上皇上特意為你們舉辦了宴席。”
等那禮部尚書走後,司徒璧才輕蔑的罵道:“欺軟怕硬的東西。”明面上看來,大順的國力似乎是比西涼強盛,可是西涼軍隊的強悍除卻葉流雲的大軍外,基本能稱得上是天下無敵,無數大順明將都折損在他們手中。
聞言,呼延岑只是露出了一絲邪笑:“司徒先生,別忘了你也是大順的文人。”
這司徒璧,早年也是從中原大家族出來的,受到傳統文人的思想,本是十分柔弱。可在西涼呆了這麼多年,在加之總是隨著呼延岑走動,性格竟也是有了不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