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望川樓木質的建築已經映入眼簾。

蘇情婉用手遮在額頭上,擋著天上的大太陽,心中倒是有些抱怨。這個黃善明知道這是大夏天的,還非要挑中午頭會面。

紫紅色的油漆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碧輝煌,而紅色的酒樓招牌更是在風中顯得有些招搖。

蘇情婉從未來過這個酒樓,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她側身望去,只見到不遠處就是一條江河,清澈的水面上飄蕩著各種各樣的遊船,而船上時時傳出來的低語,讓蘇情婉的臉色都有些莫名的僵硬。

這地方……怕不是和青樓捱得很近吧。

酒樓外面人聲鼎沸,蘇情婉此次前來並沒有帶太多人,只跟著楊侍衛和王府中另一個侍衛。

樓宇中美麗的女子在翩翩起舞,演奏著靡靡之音,讓在座的男子都有些沉醉。蘇情婉看著面前的場景,倒是有些佩服這黃善和幕後的人。

想必也是個好色的男人吧。蘇情婉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這大順人的娛樂專案並不算多,不過一個酒樓和舞女就能惹得眾多男人紅了眼睛,自然也是不能用後世的眼光來看待他們的。

這個酒樓倒是不像其他的地方一般,層次分明,一樓是最普通不過的大堂,普通百姓也是能吃的起的。

許多人在划著酒拳,而小二則是忙得焦頭爛額,時不時的端著菜盤子穿梭於眾人之間。

而二樓。

蘇情婉抬頭看向了上面,倒是顯得豪華了許多,這酒樓的主人倒是會經商,既沒損失了平常客人,又能吸引到稍微富足些的人家。

蘇情婉隨著店小二上了二樓,心中倒是有些不解。

淡淡的檀木香氣不時充斥在身邊,到最後,楊侍衛都有些忍不住了,顧不上自己在主子身邊的顏面,一個噴嚏接著一個的打。

蘇情婉看的有些好笑:“楊侍衛連這種味道都受不了,想必那女子的胭脂水粉更忍受不了吧?”

聽到自家主子的嘲笑,楊侍衛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屬下是習武之人,實在是不習慣這些香噴噴的味道。”

“哈哈哈,我也不怎麼喜歡香氣,這酒樓的主人設計的倒是高明,這種檀木香氣能夠讓人的精神錯亂,逐漸陷入溫柔鄉中。”

自家主子把話說的這麼恐怖,楊侍衛瞬間警鈴大作:“這麼說來,這酒樓怕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卻見到蘇情婉搖了搖頭:“倒也不是,我只是說這個酒樓的主人很高明罷了,無形之中就能留住客人,這點我在京城中其他地方倒是從沒見過。”

這話倒是說的有些在理,京城中許多酒樓出名到外商或者達官貴人都會慕名前來,但是要說一直重複去光顧一家酒樓,那倒是不怎麼可能。

而這望川樓的氣氛,顯然是有些詭異了,所有人都像是磕了大麻一般,一個個精神極其亢奮。

上了二樓,楊侍衛倒時感嘆了起來:“這家店主倒不像是中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