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顯然也被震撼住了,他的話語都有些磕巴:“檮杌,您您,您怎麼會……這種秘術的。”

忘川和彼岸並不懂這檮杌做了什麼,只是眼下看著幾人神色各異的樣子,心中也有了數。

檮杌似乎並不太願意提及這件事情:“老夫也是偶然習得的。”他甚至沒有說,阿達母親阿意的許多本領都是自己手把手教的。

只是時境變遷,再提這些也沒意思了。

呂軒塵的臉上僵硬了一下,他低垂了眉眼,沒人看到這個弒殺堂堂主流露出的狠厲之情,只有呂茜瞧到了自家哥哥攥緊的拳頭。

她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兄長:“哥,你沒事吧?”

似乎是安撫一般,呂軒塵摸了摸她的頭,臉上又恢復了平靜:“當務之急是走出這個鬼地方,檮杌先生,門外的人怕是被迷暈了吧?”

這幻術顯然是有針對性的,雖然衝著門外的人過去,但也波及到了他們幾個,眾人現在頭都有些微微發暈。

檮杌冷淡的點了點頭:“可以了,只是老夫只敢保證附近的這些人一時半會清醒不過來,若是有什麼別的人在遠處埋伏的話,那老夫也是束手無策。”

阿達輕輕的推開了門,果然,地上東倒西歪的躺了許多身著本地特色服侍的年輕男子。

忘川有些嘖嘖稱奇:“這老先生的本領可真是厲害啊,竟然只用一張嘴就能讓這麼多人昏迷。”

蘇情婉似乎是陷入到回憶之中,她想起當年自己和導師在深山老林中也曾經碰到過一些過的比較原始的寨民,那些人還保留了許多科學難以解釋的本領,所以即便蘇情婉是個無神論者,也不敢用普通的科學知識卻來說道這南疆寨子。

呂軒塵一把抽出了腰上懸掛的劍,幾人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劍居然在空中發出了“斯斯”的聲響。

葉流雲曾經告訴過自家妻子,很多劍是需要用鮮血來祭的,殺的人越多,這劍便也有了靈魂,學會了認主。

那個小少年也是習武之人,一眼便看穿了這劍後面隱藏的玄機,一路上這呂軒塵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大概迷惑了不少人。

阿達有些忌憚的看了那把劍一眼,他的語氣都有些不太好了:“公子……殺過很多人,阿達比不上您。”

南疆不是所有人都肆意傷害聖靈,還是有不少保守派堅持溫和對待外人的政策,除了兩個部落決鬥會傷人,一般也是不與中原人發生衝突的。

就像面前的小少年,他當初在林中只是打算嚇退這幾個中原人,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眼下瞧著呂軒塵渾身的煞氣,包括蘇情婉和呂茜一路上展現出的本領。

小少年這才醒悟:自己帶的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有些艱難的開了口:“你們……”

不過話說了一半,阿達就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的第六感很準確,這群人大概真的對自己族中的寶藏沒有興趣,更何況越是有本事,救出姐姐的機會也就越大。

呂軒塵似乎是看出了阿達的難堪,他的氣勢稍微收了收:“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從來不會濫殺無辜。”

呂茜也搖了搖頭:“我們不是那夥人,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