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壑曾通古道,,峰巔如卷狂飆。青蔥十萬走迢遙,喚起群山呼嘯。

到了寨子中,晨曦已然出現。

幾人行了一夜的路,都有些疲倦,呂家兄妹還好,江湖人士被追殺的時候,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是常事。

蘇情婉有些無奈的敲打著自己的雙腿,即便是一年來經常鍛鍊,身體素質還是差了些,原身到底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此時她的腿像是灌了鐵一般沉重,忘川等人的情況也不怎麼好,大戶人家的丫鬟雖然需要乾的活多,但並不像在村裡勞作的女性一樣,因而她們也都有些走不動了。

眾人匆匆的收拾了收拾行李,就在寨子中落了腳。

忘川忍著疲倦,給自家主子收拾出了地方,她有些抱怨的看著四周:“小姐,這地方根本就不像住人的,破破爛爛怎麼睡啊、”

蘇情婉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嘟著嘴的忘川:“有地方住就不錯了,再挑就把你扔出去喂蟲子。”

醫學生向來是不怕苦的,蘇情婉和導師曾經多次奔波于山林間,墓地都睡過,這也養成了她堅韌的性格。

儘管她現在的生活十分富足,但是蘇情婉並不會抱怨周圍的環境,甚至她看到這難得一見的原始美景,心中都有些喜悅。

在二十二世紀,除了一些難以踏足的深山老林,大部分原始部落都被開發過了,若是想見到原生態的景色,那可是需要很好的運氣的。

想到這裡,蘇情婉有些滿足的閉上了眼睛:“睡吧睡吧,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還要早起趕路呢。”

只是睡了沒有多久,蘇情婉就被呂茜給晃了起來,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從地板上爬起來,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女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呂茜搖了搖頭,手指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她領著蘇情婉來到了木窗前。

春天的清晨還是有些涼意的,即便是南疆這種此處炎熱地區的地方,也不例外。被冷風一吹,蘇情婉只覺得腦子清醒了不少。

只是……窗外的一幕明顯讓她震住了。

只見到寨子下面有些身穿華麗大衣的巫師在圍著火堆祈禱著什麼一樣,而火堆上方赫然是幾個人頭。

呂茜打了個寒顫:“這是中原的人。”練武的人視力和聽力都很好,她不過是瞥了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詭異的場景。

蘇情婉似乎有些回不過神來,她在後世也是踏足過十萬大山的,當初在那裡呆了小半年有餘,學會了不少少數民族的方言,並且對當地的習俗也有所瞭解。

這大順的南疆雖然歷史和後世不太一樣,但是位置、語言都很是相似,蘇情婉豎起了耳朵,聽了聽,臉色有些不好看:“祭祀,外族,寶藏……他們殺了來往的旅客祭祀自己部落的神靈!”

眾人為了互相有個照應都睡在了一起,即便是男女有別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呂軒塵本來就覺淺,他猛地從地板上一躍而起:“三小姐是怎麼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的?”

蘇情婉嘆了口氣:“我曾經去過一個和南疆相似的地方,他們的風俗語言都大差不差,我能聽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