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月月正十分得意的在搖椅上磕著瓜子,兩個小丫鬟提心吊膽的服飾著自家主子,生怕一個弄不好,就惹得自家主子不快。

其中一個小丫鬟小心的把葡萄剝了皮,裝在了一個精緻小巧的碗裡,恭恭敬敬的推了過去:“二小姐請慢用。”

蘇月月有些漫不經心的拿起了一個葡萄,蔥蔥玉指和這晶瑩剔透的葡萄相映照,竟然顯得格外美麗。

只是無人敢欣賞這份美景,小丫鬟們低垂著你腦袋,跪在地上給蘇月月按摩腿腳。

只是突然,蘇月月一腳踹翻了之間那個剝皮的小丫鬟,她滿臉怒容:“你是怎麼做事情的?竟然敢給本小姐拿來這麼酸的葡萄!”

那小丫鬟是敢怒不敢言,一張臉上滿是委屈。這葡萄的酸甜又不是自己能主宰的,主子怪她做什麼?

如今的蘇月月變得喜怒無常,對事情更加挑剔,只是馬氏對其又愧疚又寵溺,無形之中便也由得自家二女兒這麼做。

葡萄是夏季的水果,得到六月以後才逐漸上市,這蘇月月在晚春就要吃葡萄,這不酸才奇怪呢。

蘇月月見到滿臉委屈的小丫鬟,心中的火氣更大:“本小姐還沒說什麼呢,你這個低賤的東西憑什麼給我擺臉色看,啊?”

她作勢又要抽這小丫鬟的巴掌,卻不料手剛伸出去,就被一個人給拽了回去。

小丫鬟緊閉著雙眼,可久久那巴掌都沒有落到自己的臉上,她有些好奇,偷偷的睜開了一隻眼睛,順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看去。

竟然是大公子蘇墨染!

蘇月月有些憤怒,她拼命扭過了頭,想要看看是誰這麼放肆:“本小姐倒要瞧瞧,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今天……怎麼是你?”

蘇墨染笑的淡淡:“二小姐也真是生猛,讓本公子大開眼界。你有這番本事,用在這小小的蘇府後宅倒是委屈了,不如隨我去那大理寺如何?”

蘇月月也聽出了蘇墨染的諷刺,她不甘的張開了嘴,想要回罵回去。在她的心理,蘇墨染既然是那個賤人的哥哥,便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起來馬氏的勸導,如今的蘇墨染不同於往日那副病弱公子的模樣,一時半會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馬氏雖然心中對這個非親生的大兒子充滿了怨恨,但是如今也不敢輕易對他下手了。畢竟現在的蘇墨染深得蘇丞相和朝廷官員的寵愛,若是出了事,自己勢必會倒黴。

蘇月月忍下了心中的一口惡氣,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了蘇墨染:“大哥來我這院中做什麼?”

“大哥?我蘇墨染可沒有你這麼個妹妹。”蘇墨染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是無盡的諷刺和厭惡。

蘇月月立即被激怒了,她也不顧馬氏說的那些話,不甘示弱的揚起了頭:“怎麼?我們本就是一個父親生的,又有什麼叫不得的?”

蘇墨染不再回話,而是從懷中拿出來一張票據,扔在了蘇月月的身前:“本公子倒是有些好奇,這蘇府的二小姐竟然這麼大能耐,竟然和江湖上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聯絡上了。”

“我說的對吧?蘇月月。”

誰都沒想到蘇墨染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這話讓蘇月月立刻變了臉色,她心中抱有僥倖,悄悄的看了眼身前的那張紙條。

這一眼,險些讓蘇月月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