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是個武夫,行事做事也是一派武將的風格,宴會很快就開始了。

蘇情婉有些無語的望著自己眼前的一盤醬牛肉:“這梁王平時就是這麼吃飯的嗎?”

呼延岑大馬金刀的坐在她身邊,啃著豬蹄,言語都有些含糊不清:“小王倒是挺喜歡這梁王的,看起來像我們大漠的男子,不拘小節。”

聞言,蘇情婉朝天翻了一個白眼。不過的確如這西涼二王子所說,梁王不在乎大順的禮義廉恥的男女禮節,甚至都沒分男女席位,這才有了男女混座的景象。

不僅這梁王粗狂,郡主李玄姬也是一副江湖打扮。蘇情婉第一眼看到這個郡主時,險些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她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後世的影視城!

幾個文官面面相覷,梁王很少宴請賓客,他們怎會知道這王爺行事居然如此不羈!只是幾人都有心討好王爺,便想為宴會尋點樂。

一個品階不高的官員站了出來:“王爺,這光吃喝也不是個事情,不如就讓在場的公子小姐們吟詩作對吧。”

這倒也正好拍對了梁王的馬屁。梁王在打仗從軍方面是一把好手,但對文縐縐的東西一點都不精通,可偏偏大順還是個以文為主的國家,他亦想附庸風雅一番。

聞言,梁王放下了手中的牛肉,拍著手掌:“好,本王也覺得甚是有理。那你說,要以什麼為主題呢?”

郡主李玄姬倒是個讀過書的,她看向了院中的梅花,挑了挑眉毛,滿臉的英氣。

“父王,不如就以這梅花為題吧。”

這二人作為主人,在場的眾人定是要捧場的,公子小姐們紛紛附和了起來。蘇情婉倒是沒吭聲,一來她已經許配了人家,不需要出這個風頭;二來自己對這種事情確實沒什麼興趣。

梁王欣慰的看向了自己的愛女:“玄姬,你就先起個頭吧。”

那李玄姬也不推辭,抱了抱拳:“那玄姬也就厚臉皮一次了!”

呼延岑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他戳了戳身邊喝茶的蘇情婉:“哎我說,你們大順的女人不會也有很多像這個郡主一樣吧。”

蘇情婉被他戳的渾身不舒服,她有些沒好氣的回答:“二王子,你放心,大順的姑娘絕對不似西涼一般勇猛。”

卻見那郡主一翻跟頭,已經站在了場地中央:“那本郡主便以這梅作一首詩。”

“白玉堂前一樹梅,今朝忽見數花開。幾家門戶重重閉,春色如何如得來。”

李玄姬的話音剛落,便贏得了滿堂喝彩。

呼延岑對大順的詩詞並不算了解,他小聲的詢問道:“蘇三小姐,這郡主作詩水平怎麼樣啊?”

蘇情婉點了點頭:“很好。”她倒是有些佩服這個郡主,能文能武,是個人才。

只是在場的公子們紛紛有些退縮,他們都只是文官家的草包子弟,若是攀上了梁王這門親事,也不知道時好時壞。

萬一日後惹了郡主不高興,只有被摁在地上揍的份!

空氣突然有些凝固,眾人都覺得有些尷尬,畢竟這是梁王的場子,他們作詩都有些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