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蘇府有些熱鬧。

所有嫡庶小姐都忙著收拾自己,想要細心打扮一番。

蘇情婉有些無奈的看著忘川折騰自己,她很是頭疼:“小忘川,本小姐不過就是去參加個宴會,又不是去選美,你把我頭上插上這麼多飾品是做什麼?”

忘川嘴裡卻唸唸有詞:“小姐!如今您都恢復了容貌了,難道不應該相這京城的二郎們展示一下自己的風采嗎?”說罷,她有急切的忙活了起來。

看著自己頭上的那對淡紫色簪花和蝴蝶拆,蘇情婉覺得自家這個小奴婢是徹底沒救了。

“小忘川,你難道忘記了嗎?你家主子已經許了人家了啊!”

忘川一拍腦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姐,看奴婢這腦子,總忘事。”

此時彼岸正捧著一個盒子走進了,聞言也是哈哈大笑:“小姐,忘川就連自己的生日都能忘記了,您還指望她記住準姑爺嗎?”

忘川有些氣急敗壞:“彼岸,你別在小姐面前胡說!”

蘇情婉看著打鬧的兩人,頗有些無語。彼岸瞧著自家小姐穩如老僧的樣子,才想起了自己前來是送衣裳的。

“小姐,這是王爺送來的衣服,說是讓您在宴會上穿。”

蘇情婉睜開眼睛:“攝政王?”忘川在一旁早已經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飛快的拆開了盒子,裡面竟然是一件淺紅色的月華裙。

上面繁雜的圖案和寶珠差點閃瞎了蘇輕功婉的眼睛,她對衣裙不敢興趣,但是彼岸卻對首飾衣裳很精通:“天啊,小姐,這竟然是寶珠閣的羅繡娘繡的!天下僅此一條!”

這話把蘇情婉聽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寶珠閣羅繡孃的,忘川見到自家小姐這副呆呆傻傻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小姐,這羅繡娘是寶珠閣最出名的繡娘,蓮貴妃當年的衣裙就是她親手做的。”

蘇情婉有些啞然,自己來到大順以後,不似別的貴女一般對首飾衣服感興趣,反而天天泡在藥鋪中,為此忘川和彼岸都不知道說了她多少次了。

這次忘川和彼岸堅決不如自家小姐的意:“既然是王爺送來的,您就穿上吧。”

無奈之下,蘇情婉只得伸開雙手,任憑兩個侍女擺弄。

只所以蘇家眾人今日如此忙,是因為一個請帖。

大順的王爺並不只有葉流雲,還有皇帝親封的兩個異姓王爺,給蘇府下請帖的正式其中一個——梁王。

蘇情婉對這梁王其實並不怎麼熟悉,還是忘川為她科普了些小道訊息。說是這梁王計謀多端,很會打仗,屢屢在西南立下軍功。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這梁王居然還救過當今皇上的命!

據說皇帝對梁王很是感激,甚至破格封了梁王的女兒李玄姬為郡主。

只是對皇帝的這般做法,蘇情婉有些狐疑。從攝政王的口中得知,當今聖上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又怎會願意立這兩人為異性王爺?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還沒等她理順事情,忘川激動的聲音差點刺破了蘇情婉的耳膜。

“哇,小姐,王爺真的太有眼光了,小姐穿上這一身是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