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有言:“蘇大小姐才貌雙全,蘇三小姐容貌豔麗。”說的就是這蘇沉魚既有才華又有容貌,而蘇情婉只空有一張臉蛋。雖然位居胭脂榜榜首,卻也不是世家大族們選兒媳的物件。

只是今日一見,眾人對她的印象都有些改觀。

這詩雖然簡單,卻頗有一番風骨。辭藻不華麗,但通俗易懂。有的人已經在私下交頭接耳起來:“不是說這蘇府三小姐是個草包嗎?本公子怎麼覺得這都是謠言呢?”

也有小姐酸溜溜的說道:“說不定是這蘇家三小姐提前買通了出題的人,悄悄在底下準備過呢。”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小,蘇情婉全都聽進了耳朵中。她有些無奈的攤開了雙手,王安石那是誰?他作詩水平自然是比自己高超的。

呼延岑看著眾人的反應,也琢磨出了點東西,想不到這蘇家三小姐之間在京城的名聲並不算好。

不過呼延岑眼光也算毒辣,這市面上蘇家三小姐的名聲定是和本人不相符的。他有些心疼的看向旁邊這個站立如松的女子:“小王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頂著這麼一個臭名聲,若是換做他呼延岑,一定會對那幾個亂傳謠言的人呼上幾個大耳刮子!

聽到呼延岑的安慰,蘇情婉更加無奈了。她覺得藏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藏得越深,以後自己面對敵人也就越輕鬆,只是想不到自己的謀劃被蘇月月給毀了個精光。

梁王倒是毫不在意:“哈哈哈,蘇三小姐想不到也是個才女啊,好!”他率先鼓起了掌,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幾聲,但明顯不如之前的態度熱情。

蘇月月氣的指甲都險些劃破自己臉蛋,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會作詩了?

她有些憤憤不平的瞪了自己這個三妹妹一眼,蘇沉魚瞧見了,冷聲訓斥道:“二妹妹,這是在梁王府,不是在自己家中。”

蘇月月被自家大家訓斥的不再敢出聲。接下來也零零散散有幾個公子小姐站起來作詩,但有了前面的人作對比,這幾人的作品就顯得平平無奇起來。

冬日的陽光很是冷豔,蘇情婉蜷縮在座椅上,打起了瞌睡。呼延岑都有些驚訝這蘇府三小姐入睡的速度,不過是短短一息時間,她就趴著了桌面上。

“阿嚏!”蘇情婉小聲的打了個噴嚏,似乎覺得有些涼意,想要找東西蓋蓋,卻不料扯住了一個人的衣裳。

蘇情婉睡眼朦朧的抬起頭,卻一下被嚇醒了。

“王爺,您怎麼來了?”攝政王不是說自己有事的嗎?怎麼又跑到梁王的宴會上去了。

此時朝中的官員都圍在梁王身邊寒暄著,眾人喝的酩酊大醉,竟是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這大順的戰神也來到了梁王府。

葉流雲小聲的“噓”了一聲,他悄悄的把蘇情婉抱起:“婉婉,本王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一會便帶你離開這府中。”

攝政王和蘇家三小姐一樣,都很討厭這種虛偽的宴會,看著幾個官員喝酒後露出的醜態,葉流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嫌棄。

蘇情婉點了點頭:“我早就不想呆在這裡了。”

兩人合計了一番,準備從後院中溜走。葉流雲牽著蘇情婉的手,起身從牆角後邊繞了出去,竟是沒讓一人發現。

本來在桌上睡的很死的呼延岑突然抬起了頭,此時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一絲醉意!

身後的一個小廝悄悄的問了句:“二王子,小的要不要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