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皇帝心中想什麼他能不清楚?只怕是早就在背後罵過自己無數次了。

這是攝政王手中有接近二十萬大軍,兵權被他牢固的掌握在手中,皇帝根本奈何不了他半分。

很明顯坐在上座的皇帝心中對這件事門兒清,他忍著怒火,面上卻裝的平靜。

“只是朕對這件事有些好奇,蘇三小姐是怎麼買到宮中的藥材的?”

蘇情婉低垂了眉眼:“臣女上次在這御花園閒逛,見到一管藥的公公正在指揮下人往各宮送藥,臣女有些好奇,便隨口問了句。”

她話沒有多說,剩下的意思很好懂。就是她蘇情婉真是無意之舉,隨口一問,就買到了世間罕見的珍珠草。

皇帝的聲音很是威嚴:“三小姐買這藥物花了多少錢?”

蘇情婉手指頭比了個二,她顫抖著身子,似乎是害怕的說不出話來。葉流雲如今對自己的未婚妻雖然說不上了如指掌,但性格是摸得透透的。

她這哪裡是在害怕,分明就是憋笑!

皇帝看著蘇情婉的手勢,稍微平緩了神色:“兩萬兩?”若是這樣,自己也不算虧的太多。

這皇帝之所以這麼想,是知道蘇情婉如今的財力的。前有太子的十萬兩白銀,後有相府和藥鋪補貼,兩萬兩白銀蘇家三小姐還是能拿的出來。

蘇情婉頓了頓,有些不忍心打擊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過來許久,她才悶著頭回道:“二百兩。”

“噗!”皇帝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只覺得自己喉嚨中有腥甜的氣息。兩百兩?!就把這珍珠草買到了?

葉流雲險些笑了出來,自己這個未婚妻也真是能戳人痛處,這話就是往皇帝身上硬生生的插冷刀子啊!

皇帝看著眼前的茶杯出神,幾個服侍的宮女太監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王有德,你去吧管藥的叫過來!”皇帝終於是動了氣,這兩人個人他是沒辦法整治,但總得拿人開刀吧?

聞聲,叫王有德的太監冷只覺得冷汗直流,他心中默默給這人點了根蠟燭。照皇帝的性格,今天這管藥庫的人不死也得殘了。

他跪在地上:“奴才這就去叫人。”

只是沒想到,這王有德傳回來的訊息讓在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

“回皇上,這……這管藥庫的李福乾失足掉進了井裡,人已經死了。”

王有德擦了把汗,暗中叫了一聲苦。

這李福乾怎麼死的這麼不是時候啊!

皇帝更加憤怒:“什麼!把他的屍體抬上來!今天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揉了揉腦袋,似乎很是煩悶。

“還有,把二小姐也叫過來,讓她說說怎麼回事!”

聞言,葉流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冷意,想不到那天的對話竟叫這二小姐知道了,相府的人……可真是沒幾個好東西。

他斜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神情高冷孤傲卻又盛氣逼人,讓上首的帝王倍感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