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月好不容易抓到了蘇情婉的把柄,不過一日,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蘇家三小姐進宮竊取藥材的事情。

這下鬧得可謂是滿城風雨,就連說書先生們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蘇府的三小姐最近可是“大紅人”,屬於婦孺老少人盡皆知的名人。

紫光閣等茶樓裡堆滿了聽熱鬧的江湖人。

“要說這蘇家三小姐,也是個牛人。前有追著攝政王跑三條街一事,如今又能正大光明的跑到宮中竊取珍珠草。”

有個抱著劍的虯髯大漢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算是有功夫在身的人。那皇宮是什麼地方?

就算是江湖幫派一起殺進宮中,都不一定能幹的過大內侍衛。這三小姐不過是一個文弱女子,又怎能闖進皇家倉庫把這麼珍貴的藥物給偷出來?

或許是說書的也覺得有些不合理:“只是這三小姐怎麼把珍珠草偷出來的,小老兒就不清楚了。江湖有傳言說這蘇家三小姐會些魅術。”

眾人聽得有些失望,又聽到“魅術”,忍不住鬨堂大笑:“老頭子,你就瞎扯吧。蘇三小姐不是毀了容嗎?哪來的魅術。”

突然,一個細嫩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胡說,蘇府的三小姐長得可漂亮了,像天仙似的。”

聽客們紛紛回頭,只見一個著錦衣短衫的富家小公子滿臉的不高興:“你們這群蠢蛋,昨日蘇三小姐參加了皇宮的晚宴,她的臉早就好了!”

江湖訊息雖快,但到底是快不過親眼見證奇蹟的貴族子弟。聞言,許多人都怔住了,覺得這小公子的話聽起來並不可靠。可看著他認真地模樣,似乎又不像是作假。

攝政王府。

葉流雲此時正懶洋洋地躺在美人椅上,把玩著手中的檀木珠子。一旁的柴齊一臉無語,他看著自家主子一會笑一會臉紅的樣子,簡直是不忍直視。

“主子,您的毒解了?”最後,柴齊還是忍不住出言詢問了一句。

葉流雲隨手撿起了一個葡萄,他含在嘴中,言語都有些含糊不清:“嗯,好了。”

柴齊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這蘇家三小姐多少都算是個有本事的人。神醫都說難治的毒,被這蘇情婉一頓折騰,竟然好了。

只是……外邊的流言流語該怎麼辦?

再說這宮中,皇帝正焦急地在御書房踱步。旁邊的太監總管是個老人了,他服侍了兩代帝王,早就把皇帝的脾氣摸的透透的。

此時的皇帝正在氣頭上呢,絕對不好惹。

皇帝走了幾圈,心中更加厭煩。安插在攝政王府的人回來報信,說是這葉流雲居然毫髮無損,既不吐血也沒痛意,毒似乎是已經徹底解掉了。

若是這攝政王好起來……豈不是就有機會和自己奪權?

皇帝想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面:“去,傳攝政王進宮面聖!”

葉流雲得了訊息,似乎早就有所準備。他安撫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緊張巴巴的柴齊,甩了甩袖子,伸了個懶腰。

聲音也變得有些軟綿:“本王知道了,那這就走吧。”

一旁的小太監剛剛入宮不久,看著攝政王如此柔弱可欺的樣子,只覺得和傳聞中殺神形象毫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