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嬤嬤聽了老夫人的話,立刻就站在了蘇情婉的身邊。準備等首座的人一發令,就對著這三小姐的臉左右開弓。

蘇情婉快被這個老太太給氣笑了,就這麼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還想霸佔相府的權力,也不怕把這府中的產業都給敗壞掉了。

蘇情婉雖然看不上馬氏,但還是承認這個繼母在經營鋪子方面是有一定的頭腦的。而對比這個老夫人,那可就是徹徹底底的白痴一個了。

不過也怪不得這老夫人如此蠢笨,馬氏雖然不是什麼眼界開闊的人,但也是從世家大族嫁過來的庶女,對於掌家管權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而這個老夫人則是個沒什麼眼見力的村婦出身,別說是管家了,連賬都算不明白。就連那一品誥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看起來都怪怪的。

就像是那粗鄙的農女偷穿了富貴小姐的衣裳一樣,讓人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眼下不是吐槽這個老太太的時候。蘇情婉看著周圍圍著的嬤嬤,皆是五大三粗,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真是什麼人找什麼樣的奴僕啊。

不過面上卻是梨花帶雨:“祖母,孫女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件事情婉並不知情啊,求老夫人明鑑!”

馬氏深知這個老夫人是個牆頭草,若是這小賤人說出什麼帶理的話,必定會被放過一馬的。聞言,她有些著急,還沒等老夫人開口,便又和蘇情婉對罵上了。

“蘇情婉!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敢說這藥你不知道是假的嗎?說謊也要摸摸自己的良心。”

說完,她又扭頭對著老夫人叫囔起來,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狠毒:“老夫人,丁姨娘說的對,兒媳看這三小姐就是沒安好心,想要毒死您老人家!”

“依兒媳的意思,您得狠狠的懲罰蘇情婉一下,讓她不敢再犯。”

馬氏眼露兇光,已經幻想起蘇情婉被抽的鼻青臉腫的模樣,心中更是起了一陣凌虐的快感。

老夫人面上卻有些猶豫和不快,怎麼這個馬氏和丁姨娘比自己還憤怒?她還沒發話呢,這兩個人倒是叫上板了。

空氣瞬間有些詭異了起來。

蘇情婉忽然打斷了眾人的思緒,她抽搭著鼻子,讓人覺得很是可憐:“祖母,母親,這件事你們可是真的冤枉情婉了,這真不是我做的。”

她看向了那包假藥:“這包藥是情婉從那慈安堂裡拿回來的,慈安堂怎麼會賣假藥呢?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藥鋪。若真的是假藥,便是那藥鋪有問題。”

馬氏氣的急了眼,她就說這個小賤人怎麼這麼反常,被罵了還是一聲不吭呢,原來大招都放在後面啊。

這藥鋪到蘇情婉的手中還不久,若是把這假藥的事情繼續追查一下,可不就是禍水東引,查到自己身上去了?

馬氏有意擺脫自己的嫌疑,便想引開話題:“蘇情婉!這假藥和那藥鋪有什麼關係?是不是你中途掉了包,把真藥給換成了假藥?”

“偏偏還要把事情推到慈安堂上去!當真是其心可誅!”

蘇情婉的神情更加委屈:“情婉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最近那藥鋪的確是出了問題,城中許多百姓找上門來,說是慈安堂賣假藥,孫女可賠了不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