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走後,杜斯年也沒去整理那些快遞,而是在曲洋蛟對面坐了下來。

曲洋蛟勾著笑,一張桃花眼瞟著杜斯年:“喲,最近精神頭不錯呀,桃花運旺盛吧。”

杜斯年懶得跟他廢話,眼睫微垂,說:“上次我說的那個人……是個叫廖剛的小混混,我以後不想在七里菊附近看見他,條件跟你說過了。”

曲洋蛟繼續笑的沒心沒肺,倒是夠直接,不拐彎抹角,這個性夠杜斯年!

“成啊,不是大事……廖剛這人,我知道點兒,前兩年被我教訓過一次,住了半個月的院……不過我倒是好奇,他怎麼惹到你身上了?”

雖然杜斯年住在七里菊,但若得罪了他的人,他一般會自己解決,不會那麼費事的找上他,還如此鄭重其事。

杜斯年依舊一副懶得廢話的表情,只道:“你就說行不行?”

說完,將一張卡“啪”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正是曲洋蛟給他的那張卡。

曲洋蛟:“……”

成,你小子夠狠!

曲洋蛟沉了一口氣,說:“成,這事兒我給你辦了,但我也有個條件……也不是大事兒,就是你,老實點兒,你也知道你跟尋常人不一樣,可偏偏又長著一張到處撩人的臉,你這樣,很危險的你知道吧……所以亂七八糟的桃花還是該掐就掐,跟班裡的女同學呢,也儘量少接觸……哦,對了,我上次不是跟你提過坐在你前面的那個女同學麼?當時讓你關照人家是覺得坐的那麼近,也是緣分對吧……可我現在想想不行,你這體質,還是離別人遠點兒吧,免得再惹出什麼麻煩!”

杜斯年漂亮的黑眸微閃了下,曲洋蛟的意思是,讓他跟阿玖保持點距離嗎?

也是……他這種體質,註定了他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給身邊的人帶來風險。

所以還是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吧……

微微沉了口氣,杜斯年說:“恩……我知道。”

“……”曲洋蛟微擰了下眉,杜斯年答應的這樣乾脆的麼?

可想想,他答應的乾脆不是正常的麼?畢竟現在還是蘇娓單戀著杜斯年的階段。

杜斯年這邊肯定對蘇娓沒意思啊!

靠,沒眼光的傢伙!

……

下午三點,雲鎮的某家檯球場。

廖剛連續打了幾桿子,一個球沒進,不覺得心浮氣躁起來。

一個二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一隻塗著黑指甲的手指搭上廖剛的肩頭:“剛哥,怎麼了?看你心情不大好啊!”

廖剛看了女人一眼,這女人是這個檯球店老闆的侄女,叫文娟,半年前離了婚來著檯球場打工。

所謂打工,也就是勾搭勾搭男人,留住和吃住某些有錢和不好惹的客戶們。

廖剛作為小混混,那自然屬於不好惹的型別了。

以前,廖剛看文娟還覺得這娘們兒挺美,夠味兒,聽說離婚也是因為偷漢子被夫家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