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的爺爺在雲鎮醫院住院,阿玖是知道的,還打算抽空去看看杜爺爺,但一直沒得到機會。

也許這一次……唔,就是不知道杜斯年會不會拒絕。

杜斯年那邊正閉著眼睛養神,聽見這話,聲音淡淡的回道:“不用了,我喝了酒,不能讓爺爺知道。”

張燚:“……”

得,他把這事兒給忘了。

杜爺爺當初身體還硬朗時,對杜斯年的管教還是挺嚴的。

杜斯年的父親在家的時間極其少,母親又早早去世,杜斯年基本跟在爺爺身邊長大。

說實話,張燚跟杜斯年認識兩年多,還沒真正意義上見過杜斯年的父親。

只簡短的透過兩次電話。

總之,在杜斯年成年以前,杜爺爺的確是不允許杜斯年沾酒的。

不過……

“阿玖妹妹,今天晚上你有空麼?”張燚問了句。

阿玖想了下,下午去醫院陪陪母親,晚上母親一般不讓她在醫院待著,如此,她便只能回家。

回到家,基本也就是看看書,複習預習,沒別的事兒。

於是,她點點頭:“……有的吧。”

“那太好了,今晚斯年搬家,我們幾個大男人收拾東西粗心的很,有個女孩幫忙總要穩妥點兒,你若有空,可以來幫忙嗎?”

阿玖眼波一顫,再次看向了前面的杜斯年。

他今晚要搬家嗎?何奶奶家的那個舊房子裡了?

阿玖覺得,也不是不可呀。

可她還沒來得及答應,杜斯年的聲音跟著傳來,沒有什麼溫度,很淡很淡的三個字:

“不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