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下午回了家,很速度的找到了杜爺爺說的翡翠手鐲。

他仔仔細細看了,的確成色不錯,但可能也不算多值錢,可幾萬塊應該還是有的。

而且在他依稀的印象中,奶奶的確好似戴過這個手鐲,但奶奶去世太早了,那時候他還太小,記憶非常有限。

他很心滿意足,找了個乾淨手帕仔仔細細將手鐲包了起來,然後放進了自己外套的裡襯口袋裡。

他打算等阿玖來找他時,就送給阿玖。

之後回到快遞店,意外發現曲洋蛟居然在。

看見自己的頂頭上司,杜斯年的表情也沒見什麼波瀾,不冷不熱的打了招呼,就去忙活自己的事兒。

曲洋蛟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正拿著牙籤剔牙,他淡淡開口:“聽說你戀愛了?”

杜斯年沒看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郭陽身上。

郭陽輕咳一聲:“我……我就是覺得這是個好事情……”

好事情自然要廣而告之……

杜斯年收回視線,沒什麼表示,但承認的毫不客氣:“是,戀愛了,怎麼?員工守則裡有說不準談戀愛嗎?”

曲洋蛟:“……”

瞅瞅,瞅瞅這渣的,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曲洋蛟說:“可以,當然可以戀愛,我也就是問問求證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會早戀我挺意外的。”

“遇見了而已,跟早不早沒關係。”

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遇見了阿玖,他可能這輩子都單著,誰知道呢?

曲洋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居然沒有調侃,反而很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對……這遇見了。就跟中了邪似得,甩不掉,也甩不得,除了接受,好像也沒有別的方法。”

杜斯年微微眯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戀愛了?”

曲洋蛟:“……”

立馬跳腳:“瞎說什麼呢?誰戀愛呢?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戀愛腦?我是大眾情人,大眾情人你懂麼?再說哪個女人值得我放棄一片廣大森林去戀愛?簡直開玩笑!”

杜斯年回答的毫不客氣,一針見血:“有啊,蘇娓啊!”

曲洋蛟:“…………”

頓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臉上臊的不行,心口也不規則的跳的亂七八糟。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小兔崽子,沒良心的小混蛋,你這麼說……這麼說不是毀壞人女孩子的清譽麼?蘇娓是我資助的學生,人還未成年呢,做個人,要點臉,別以為你是狼王就能胡說八道,我告訴你——”

“知道了,閉嘴吧!”杜斯年懶得聽他在這長篇大論。

加上他雖然覺得曲洋蛟跟蘇娓關係怪怪的,但曲洋蛟這人雖然渾,卻還真的不是那種會對未成年人下手的人。

除非他自己也未成年。

再者蘇娓那性格……看著不像。

曲洋蛟只覺得一口氣卡在胸口上,怎麼的憋悶的厲害,渾身哪兒哪兒都不對味。

他叫道:“我閉嘴……成啊,我閉嘴有什麼難,但是你……你下次可別再拿這事兒開玩笑,我名聲臭沒什麼,蘇娓人清清白白一姑娘……”

杜斯年懶得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