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和張燚出事,郭陽除了打電話給阿玖,也打了電話給曲洋蛟。

曲洋蛟當時人不在南城,聽到訊息後也是震驚的不行,早知道杜斯年自帶惹事體質……沒辦法,長得太好看啊。

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惹上人命官司啊!

曲洋蛟立馬定了回南城的機票,剛落地就讓小五開車直奔雲鎮。

這麼緊趕慢趕的終於趕了回來,可真的回來後,曲老闆反而不那麼著急了。

他先二話不說的去快遞店樓上,舒舒服服又美美的睡了一覺,這一覺,直接從上午十點睡到了下午快四點。

郭陽等在外面,等的都要哭了。

看到曲老闆打著哈欠下了樓,就差跪在跟前喊一聲“爺爺”了!

曲洋蛟瞅著他那樣兒,嗤了一聲:“果然張燚教出來的都是這麼沒出息的,這麼屁大的事兒就嚇成了這樣?”

郭陽吸鼻子:“……曲老闆,這不是燚哥的錯,我本來就沒出息。”

曲洋蛟:“……”

好吧,倒是有自知之明!

小五給曲洋蛟端來一杯水,曲洋蛟接過來喝了幾口,又抬眼瞥向郭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給具體說說。”

郭陽盡職盡責的將大致情況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警方就是一群飯桶,查了一天一夜什麼都沒查出來,還說年哥意欲對那個鍾什麼的……呸,年哥怎麼可能,多少女孩子前赴後繼的往年哥身上撲,年哥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再說,年哥現在都有阿玖妹妹了,阿玖妹妹又漂亮又聰明又善良,甩那鍾什麼的幾百條街……總之,年哥就是被冤枉的,可那群警察非說年哥是嫌疑人,曲老闆,你快想辦法救救年哥。”

曲洋蛟眯著眼看著郭陽,心想,這小子雖然有點愣,但對杜斯年道是真的赤忱一片。

只是這案子聽著怎麼就有點奇怪呢?

曲洋蛟問:“你說那個女孩子死之前還差點被……被那什麼了?”

郭陽狂點頭:“是……你說年哥怎麼可能,那是年哥啊,他……”

“行了……”曲洋蛟抬手阻止他:“我是問你,既然有這種事,那現場肯定能留下點痕跡的吧,警察怎麼可能半點線索都找不到?”

郭陽聽罷無比贊同:“您說的對,所以那群警察才是飯桶,自己找不到兇手,就抓了年哥和燚哥,虧我小時候還夢想以後長大當警察呢!”

曲洋蛟眯著眼睛,原本這案子,也不算多複雜,可是有這一遭,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尤其出事後警察第一時間鎖定了嫌疑人是杜斯年。

這或許只是個巧合,但曲老闆這人不信命,自然也不信所謂巧合。

他將水杯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就往外面走,郭陽立馬跟上去:“曲老闆你幹什麼去?”

曲洋蛟猛地一個急剎回頭,郭陽差點撞他身上。

“看著店,生意不做了是吧?”

曲老闆留下一句交代,對小五招了招手,小五立馬跟上。

兩人一道,很快走遠了。

郭陽:“……”

……

“嘖嘖嘖,我就知道遲早得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快!”

曲老闆嘴裡叼著一支菸,當然警局重地,他也不敢點燃,就這麼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