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明也不敢確定,並且還要防著富山吉秀騙自己,便向身旁的溫伯明看了一眼。

溫伯明含笑著點點頭表示肯定:“這倒也是個辦法。”

於是蕭文明也點點頭:“沒想到你們倭國還有這樣的制度,那很好啊,方山家的小姐結婚,那是你們家的私事,我在裡頭摻合也不方便。就只說一句,而今是多事之秋、魚龍混雜,你家小姐選女婿可要把眼睛睜開了,別選到了一頭白眼狼,那還不如不選。”

富山吉秀聽到這話略帶尷尬地答應了幾句,隨即順坡下驢一般地說道:“爵爺這話那是至理名言,選女婿的事情又很急迫,又不能隨意,的確不容易。不過我這裡倒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哦?原來你話在這兒等著我呢!你就直說了吧,這人選是誰?我猜你來我這裡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吧?”

被蕭文明點破心機,富山吉秀一臉的尷尬,然而話到嘴邊不說又不行,他只得回答道:“爵爺覺得我行不行?”

蕭文明聽了這話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

富山吉秀徹底把臉豁出去了:“爵爺我說我自己呢!現如今大局那麼亂,還得有個知根知底又有些威望的人主持大局為好。我想來想去,就只剩下我自己了。”

富山吉秀這幾句話說得一本正經,蕭文明身旁的溫伯明卻是一個勁地竊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讓這件原本異常嚴肅的事情,變得就好像是一個玩笑。

富山吉秀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鼓足的勇氣,並且也擺出了無數的理由,這些理由既是說給蕭文明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可以說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然而被溫伯明這麼一笑,富山吉秀給自己打上的層層盔甲,就在一瞬間破了大防,恨得他牙齒癢癢。

然而溫伯明是蕭文明的座上賓,跟他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富山吉秀是絕對不敢得罪他,只能當做沒有聽見。

然而溫伯明的話可以裝聾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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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蕭文明的話富山吉秀卻是非聽不可的。

只聽蕭文明說道:“我說富山吉秀,你不是在耍笑吧?別的不說,你看你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想著入贅別人家呢?你老婆就不管你嗎?”

富山吉秀嘆了口氣:“內人已經死在戰亂之中了,我的獨生子也死了,不過這也正好。我入贅主家改姓方山,我現在又膝下無子,等我百年之後,也就不會有富山家的子孫來謀奪方山家的家業了……”

這時忽聽溫伯明半真半假地說道:“沒錯,倒是有這麼個說法。說是曾經嫁娶過的人,的確也可以再次召婿入贅,只不過之前的子孫就沒有繼承權了,之後生養的子孫那才是本家的子弟。這幾天蕭兄忙著打仗,我倒是有空讀了一些倭國的典籍,確實有這麼個說法。”

“說法倒是有這麼個說法,就是你富山吉秀今年都多大了?快五十了吧。不是我瞧不起你,我看你腦門兒都禿了,還能給方山家生兒子嗎?”蕭文明嫌棄地說了一句。

富山吉秀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爵爺放心好了,我能生!”

“唉,得了吧,你就你要是真能行,怎麼之前就一個獨生子?你要真有本事,現在那還不是膝下兒孫成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