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我們來了!”時候太早,何記還沒開門,蘇婉玉敲了敲後院的門。

何掌櫃迷糊的起來開門,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可真會挑時間,你何伯正夢見我在頂香樓吃著天下一品呢。”

要說這頂香樓乃是京城第一大酒樓,招牌菜只有一道,則是天下一品,這道菜每年只招待一人。

今年招待的是當今聖上的親孃舅,也就是柳淵柳丞相,據說這柳丞相吃完後大驚,連呼三個“絕!”,問他什麼味道,他只是笑笑不語,其餘什麼都不說,這下更是勾起天下人的好奇,紛紛納悶這天下一品究竟是道什麼菜。

“我這可沒有天下一品,不過卻有這天下一豆。”蘇婉玉朝何掌櫃示意了一下罈子。

何掌櫃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快!快進來!”

這還是蘇婉玉第一次進到何記的後院,只見是個二進二出的院子,比起酒樓,這裡倒是大很多。

何掌櫃把人帶到後院的廚房,搓搓手,迫不及待的說:“大侄女,快給叔看看,你做的咋樣了?”

蘇婉玉不做聲,給何掌櫃倒了杯酒,從罈子裡舀出一碟毛豆,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旁的何掌櫃早都等不及了,帶著三分懷疑,七分好奇撥開了第一顆毛豆。

進過一晚上的醃製,毛豆鹹而不齁,還帶著些許的辣意,顆顆入味,配上一口小酒,著實是一道簡單又美味的下酒菜。

何掌櫃一邊撥著毛豆,一邊對蘇婉玉說:“大侄女,你這手藝也忒好了點了,叔今年可就靠你這毛豆發了啊!”

“何伯,單靠這毛豆,怕是還不夠,等我回家再琢磨點新玩意兒出來。”

“好!叔就等你這句話,這樣,你先給我這兒大量送毛豆,至於其他的,只要是你弄出來的,叔全都要!”說完,又讓蘇婉玉姐妹倆去前廳等一會。

何掌櫃家也是有些奇怪,諾大的房子,除了何掌櫃,竟無一人。

“姐,這何掌櫃家沒女眷嗎?”蘇妍玉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目前來看,這家中應該是隻有何掌櫃一人了。”

過了一會,何掌櫃才來。

“這是五兩定金,至於分紅,我七天給你結一次賬,要是我不在,你就找王小讓他給你銀子,我已經和店裡的人打過招呼了。”

王小就是蘇婉玉第一次來何記招待蘇婉玉的小夥計。

“就按何伯說的來!”這樣一來,蘇家就有了固定收入了。

姐妹倆從何記出來後,蘇婉玉直奔嚴家布料,打算給趙氏和自己買布做衣。

“嚴嬸,我又來了!”

“是蘇家丫頭啊,快進來!”不知怎麼地,嚴大娘對蘇婉玉這個小姑娘莫名的有好感。

“嬸子,這是我家三妹。”

“嬸子好!”蘇妍玉打招呼道。

嚴大娘不禁驚奇,這蘇家的孩子都是吃啥長大的,咋一個個都生了幅好模樣啊!

“好孩子!你們姐妹倆今天來嬸子這兒是要買什麼啊?”

“我想給我和我娘一人做套過冬的衣服。”

嚴大娘一聽,立馬給蘇婉玉推薦了一匹湖藍色的料子和一匹棗紅色的料子。

蘇婉玉一眼就相中了,“三妹,你說這匹棗紅色的料子是不是特別適合娘?”

“我也這麼覺得,娘人白,穿起來肯定特別有氣質!”

“行!那我就要這倆匹了,再來五斤陳棉,對了,嬸子可知道這鎮上哪有賣種子的?我想在家種點菜。”

既然要發展泡菜事業,必須要多點菜品。

嚴大娘一邊給婉玉包布,一邊說:“你出門右拐第三家就是了,這鎮上屬他家賣的全。”

“行,那嬸子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