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汀公爵家的宅邸,位於倫敦的威斯敏特市區附近,這裡是英國屈指可數的高階住宅區,居住著眾多英國的達官顯貴。

其中有一座擁有著廣闊庭院,高達四樓的高大建築物以及四座塔的建築就聳立在此,其裝飾風格像極了古代的城堡,事實上這種建築風格的城堡在這裡並不罕見,通常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名字,例如白金漢宮、溫莎城堡等等。

當保羅布朗特里帶領著赤銅黑十字的人員前來宅邸大門拜訪的時候,就已經有女僕排成兩行,向著赤銅黑十字一行人表示著歡迎。

愛麗絲公主不僅僅高德汀公爵家的千金,王室成員,同時也是賢人會議的賢人會長,對於整個魔術世界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歡迎您,保羅卿,公主聽說你的到來,是相當歡喜。”

一位束著頭髮,戴著細框架的眼鏡,年齡接近三十歲的女性走了出來,她表情嚴肅,神色兇悍,即便是說著歡迎的話語,語氣中也帶著生硬。

“你好,易利信女士。”保羅向著這位女性打著招呼,同時向著身邊的人介紹道。

帕德里夏·易利信,擁有愛麗絲公主的家庭教師、秘書、女僕長、管家諸多角色的人,是愛麗絲公主親信中的親信,讓這樣的腹心來親自迎接不可謂不重視保羅布朗特里這個盟友。

“公主已經在待客室等候了,請吧。”

易利信並沒有寒暄,向赤銅黑十字的人向著會客室前去。

雖然保羅布朗特里作為愛麗絲公主的盟友,在英國和愛麗絲公主攜手抗衡過弒神者黑王子亞雷克,對於愛麗絲公主家的宅邸、賢人會議的居所早已經爛熟於心,不過在貴族家庭中有侍從引路,這是貴族間的禮節。

當來到會客室的大廳後,就看見了投影儀正投在白色的巨幕上,上面顯示的是一張不知道哪位畫家所畫的畫。

畫像上,一位身穿羅馬盔甲的騎士正帶領著自己的騎士和敵人進行著一場艱苦的戰鬥。

雖然戰事艱難,但是勝利的曙光卻毫無疑問地偏向了畫作裡的那位羅馬將軍。

愛麗絲公主凝視著幕布,甚至用手去觸控畫像,眼神裡流露著崇拜還有好奇,她在思考著。

“叔叔,這是什麼,是羅馬帝國時期的畫作嗎?”艾麗卡問道。

愛麗絲公主正沉迷於畫作之中,不論是保羅亦或者赤銅黑十字的人都沒有忍心打擾。

對於讓愛麗絲公主如此沉迷的畫作必定擁有著深刻的含義,如果打擾了的話,或許對於人類的文明都是一種傷害。

“不,如果真的要確定時間的話,那麼應該是羅馬不列顛時代的畫作,戰場上的背景是薩克遜人,可是將軍身穿著羅馬盔甲,明顯就是一位不列顛騎士,因為在他的身後是巴頓山脈,因此如果這個將軍要問是哪位的話,那麼很明顯應該是傳說中的亞瑟王。”

保羅回答自己侄女所問的問題,不論是多麼出色的天才,僅僅只有十二歲,都還是翅膀沒有長硬的雛鳥,還需要大人的保護與幫助。

“亞瑟王是羅馬人?”艾麗卡搖了搖頭說道,“我記得亞瑟王所在的卡美洛王國是在羅馬帝國征服不列顛以前。”

“沒錯,傳說中亞瑟王的卡美洛王國,是羅馬征服不列顛以前,凱爾特人所建立的偉大文明,因此這幅畫的時間能夠確定的話,那麼它在歷史上的意義是深遠的,不僅能夠證明亞瑟王是英國曆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而且亞瑟王是羅馬人的假說就會成立,並被證實。”

愛麗絲公主聽見了艾麗卡和保羅的對話,轉過頭對著兩人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歡迎您保羅卿,這就是你提到的侄女艾麗卡吧。”

從始至終,愛麗絲公主對外展現出來的形象都是高貴典雅的貴婦人形象,就如同一位真正的公主。

而此時此刻,出現在保羅和艾麗卡面前的少女,臉色蒼白,首先看出來的並非是高貴,而是柔弱,肌膚呈現出不健康的白色,儘管呼吸平穩,可是展現出世人面前的就像是一隻精緻易碎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