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趙宇都在街上晃悠,看著白紙黑字的告示幾乎貼滿所有街巷,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如今平望侯的名聲已臭,而且是臭不可聞的那種。

接下來就看敬愛的皇帝陛下如何處理了。

一邊走一邊想著,趙宇剛拐進一個巷子,就和人迎面撞了個滿懷。

嗆人的酒味鑽入鼻孔。

“咳咳……”

趙宇輕咳兩聲,這才看清對面摔了個四腳朝天的年輕人。

武定遠?

武公子!

武侯唯一的兒子。

趙宇臉色怪異,不由摸了摸鼻子。

要知道,他和武公子可以說是龍京城眾多公子哥中的兩個極端。

他丹田被廢,在眾百姓的眼中,就是完完全全的廢物,而且是一個依靠父輩餘陰虛度殘生的紈絝子弟。

武侯府武公子,不但天資卓越,背後更有一個嚴厲的父親日日督促,傳言說他年紀輕輕,修為就已經邁入玄氣六重,還在凌家二少爺凌天風之上。

今日這兩人恰好撞到一塊,真是天意弄人。

只是看武公子的模樣,恐怕是喝得有點高了。

地上的武公子半闔著迷離的雙眼,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拍拍屁股就走。

趙宇也不管他,目光流轉,突然憋見地上一物,散發著幽冷的白芒。

狩獵令!

帝國狩獵大賽的參加憑證。

趙宇臉色一喜,毫不客氣的撿起來放入懷中。

每屆的狩獵大賽,都是各大勢力展示實力的機會。

當然,也有許多修為有成的年輕人想藉此嶄露頭角,從此飛黃騰達。

他自然記得,那冷清寒可是說過,有不少神衛可能是各大勢力的得力手下。

看來這場盛會,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忠義侯爺,請留步!”一聲呼喊,從身後傳來。

卻是武公子去而復返,一臉緊張,渾身酒氣消失的乾乾淨淨。

趙宇雙眼微眯,道:“武公子,可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敢問侯爺,可有撿到一枚狩獵令?”武公子緊張的問道。

“狩獵令?本少爺倒是撿到過一枚。”趙宇很老實的回答。

武公子聞言臉色一鬆,道:“那太好了,還請侯爺將狩獵令還給我,定遠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