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戰燚都 第八十三章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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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洛尋先是對著痴呆了的菲利克斯·雷左詢右問,想要了解其所掌握的獸兵資訊,一位疊靈期的強者,雖然山的那邊是未知數,但是洛尋估計,這疊靈期也算是那邊的巔峰級別了,再加上配有權天甲這樣層次的獸兵,不說別的,肯定是個大官!
然而不知是因為什麼,也許是生思印的緣故吧,菲利克斯·雷他一言不發,就是兩眼失神,直勾勾的盯著地面。
後面洛尋也放棄了盤問,只能看自己目前瞭解的情況來決定了。
目前自己的權天甲缺乏攻擊手段,要是能拿到一把獸兵,不僅能讓自己有了遠端作戰能力,還能讓自己的殺傷力提高一大截。
至少面對菲利克斯·雷這樣的疊靈期不至於被壓著打,下次遇到沙從的話,也有了一戰之力!
想到這裡,沙從的身影就浮現在洛尋腦海…那個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叔叔,根本不可能背叛的存在,但現實卻如此冷酷,應該說是殘酷!
權天甲目前被洛尋整出了兩種形態,第一就是摁下匣子就可以著裝成為的初始裝甲,有減震裝甲的附著,能讓他有一定的防禦能力,按照那老頭所說,這裝甲頭部的材料是由天都叱念鷹的骨骼製成,雙臂及腿小腿部則是七剎狼王的四肢經絡打造而成,軀幹則是恐怖無比的狂暴真雷熊的加持,最後大腿及足部則是由不動則已,動則迅捷如雷的五鬼流沙蟒的部分組成。
以上都是獸王屍體加昂貴合金共鑄而成,這就是為什麼菲利克斯·雷穿戴後會承受可怕詛咒的原因。
但目前看來,由於洛尋有符靈界主的身份,天身壓制異獸族群,那詛咒的影響對自己還不算什麼,但是每次卸下裝甲後,他還是能感覺到的渾身是有些衰弱的。
只是沒有菲利克斯·雷那麼嚴重罷了。
第二種形態則是以速度,拉扯為主的增強,洛尋估計,這大概是七剎狼王為主的形態,包括在和菲利克斯·雷廝殺時,耳畔想起的那一道聲音,大概也是那狼王的魂魄所發出的聲響。
按照這樣的邏輯,那麼往後自己也許會有那剩下的三大獸王的專屬鎧甲,然後達到菲利克斯·雷當時的鎧甲身姿。
菲利克斯·雷能靠這副鎧甲擋下沙從的控神階寶刀,那麼品質起碼在命紋三層甚至往上!
百怒靠獸兵一戰成名,那自己靠著鎧甲來扳回一局也未嘗不可!
他當下的計劃便是能聯合和邪門一眾,清剿潛伏在南荒的燚士,然後加強田君城對於南荒的掌控力度,最好能在其中獲得一些獸兵,來武裝自己。
可是百怒對於這點防範很重,對外擴張的過程裡,他嚴格控制士兵進攻戰術,一切以穩妥為上,從一開始的遠端騷擾,到利用射程優勢解決敵方弓兵,遇騎兵用制式弓弩的射速大範圍打擊,遇城牆則是利用破炎彈投擲戰術摧毀牆體,一旦進行肉搏戰,基本都是將獸兵放在後方,重兵把守,然後前鋒攻城。
所以直到現在,除了萬泉國,剩下的王國對制式武器是完全沒有應對方案的,因為當時的排斥拒絕,再加上百怒的強勢還有大力買斷,遠君書院很樂意扶持百怒,互相謀利。
所以現在想要助父親完成大業,手上是必須要有這獸兵,起碼能應付現在咄咄逼人的弓寧大軍,百怒還得顧及北邊還有東面的戰事,肯定是分身乏術,這也是他在這個時候向和邪門丟擲招安的原因。
現在就是有一個問題,需要洛尋解決,從這些天洛尋入獄,越獄,出逃的過程看來,沙從是負責這塊兒地區的燚士頭子,起碼他剛被百怒賞賜,其地位也是如日中天的。
就在洛尋躺在床上思索著怎麼對付燚士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瞥見窗外有一道身影閃過,警覺的他暗道不妙,自己的命基雖然被那神符重建,但畢竟是實力低下,有人靠近自己,潛伏在自己周圍的情況都沒有及時發現,這全是靠在戰場上多年的經驗,鍛煉出來的本能,才讓他注意到這點。
“是誰?!”他立刻翻身下床,一把抓起布靴套在腳上,警惕的看著四周。
現在大概是丑時,這個時間,宗芷蝶他們應該都睡了過去,很少有人會出來走動,並且宅院裡是有和邪門的護衛看守著,這麼貼近自己床前窗戶,首先就能排除是那些守衛了。
他想大聲示意,叫醒眾人,尤其是何用。
然而下一刻他想說話時,自己腰間突然一涼,然後就是自己渾身無力,癱在地上,胸口一熱,一口鮮血噴出。
洛尋單手支撐著趴在地上,模糊的視線逐漸看清了眼前的那人。
他斷斷續續的說到:“你是…菲利克…你不是中了……生思印了?”
菲利克斯·雷扔下手中那把柴刀,沒有理會洛尋,向前一步,拿起洛尋放在床頭桌上的那個匣子,然後帶在腰上,然後回過頭來冷漠的看著洛尋,摁下了那匣子上的按鈕。
洛尋此刻無奈至極,就是上床前發現腰帶太硌人,嫌麻煩給摘了下來,就遇到這個事情,難怪何用沒有發覺,同樣是疊靈期的實力,隱藏氣息簡直是太容易了。
當初他就是這樣潛入和邪門的。
洛尋現在口湧鮮血,渾身無力,虛弱至極,枉自己規劃了大半天,竟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實在是可笑。
“資格不符,喚醒失敗…”
就在洛尋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這句話,一瞬間他決定要拼死一搏,就在他翻身起來的時候,菲利克斯·雷做出了個讓他非常意外的舉動:
向他扔出一個藥瓶,還有一個布條狀的東西,然後自己解開腰帶,仍由它從手心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看著洛尋那不解的眼神,菲利克斯·雷摘下耳朵上的一枚耳塞,在洛尋面前晃了晃,然後戴了回去,最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塊兒,放在嘴邊,透過那個木塊兒,洛尋竟然聽懂了他所說的話:
“敷上藥,貼上這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