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血戰燚都 第八十二章 那碗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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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這個時局來看,門主他應該是擔憂戰事爆發,弓寧北商大軍為了直逼燚都,定會走此水路,將大軍開拔過去,而至此路過的和邪門,定會被一塊兒剷除,亦或者要挾其為天峰探路,做個替死鬼。”洛尋簡單明瞭的說到,他拍了拍腰間的匣子,繼續說到:
“然而,你父親要是選擇天峰的話,百怒就有理由判你們和邪門為逆賊,那時候你們也在南荒失了民心,沒有陸上百姓的支援,你們很難活下去的。”
宗芷蝶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的確,和邪門的現狀就是如此,可是同樣的,如若父親答應了百怒的燚士,加入改編,作為萬泉國的水上軍隊,的確是一條不錯的選擇,並且有制式武器的加持,天峰大軍也不至於對其造成太大的威脅,並且此次抵禦外敵,和邪門也能在泉國留下個好名聲。
到了這個年紀,宗芷蝶知道,父親也就為博得個好名聲了。
可是門內也有了分歧,鬼伯伯對於父親與燚士的聯合多有不滿。
“哦對了,我那是被神符附體的時候,感受到南荒還有一隻獸王級別的異獸,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找到它談一談。”洛尋捏著下巴說到。
“附近還有一隻獸王?”這下輪到何用震驚了,獸王級異獸大多對應疊靈期的人族,但是因為本體神通的存在,很多獸王都是讓人族領主很頭大的存在。
“是的,這個感覺很明顯,等穩定下來,我去問問那個小樹苗吧,它4知道的應該不少。”
“那這樣的話,我來帶你去見我爹爹,你好好勸勸他。”宗芷蝶接著話說到。
洛尋笑道:“我還沒說要和你父親談什麼呢,你就這麼放心我去啊?”
宗芷蝶臉頰一片紅霞閃去,小手拽著衣角,嘟囔一聲:“大不了你到了路上告我嘛,怕什麼?”
“沒事兒,你就讓他堅持會兒吧,他這小子耍帥一次很難的~”一旁的桃花獸見勢說到。
洛尋頓時臉一黑,向小獸走去,一副惡狠狠的表情說到:“你再扯犢子信不信我給你做成獸兵給賣了!”
桃花獸敏捷的一閃,搖了搖尾巴,一臉得意的樣子笑道:“你有本事來呀~本座還怕你不成?00”
一人一獸打鬧了片刻後,桃花獸突然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問到:“獸兵是什麼?把我做成獸兵?0”
洛尋此刻也反應過來,除了何用大老遠的聽到了他和宗芷蝶菲利克斯·雷的談話,其他人是對這個全然不知的。
宗芷蝶也問到:“是呀是呀,獸兵是什麼?它和制式武器比起來如何?》”
洛尋搖了搖頭,看向大夥兒解釋到:“這個嘛,我也這幾天才知道,獸兵就是制式武器,只是百怒為了讓民眾更好的接受它,才給起了個制式武器的名字,掩耳盜鈴!”
何用聞言,接過宗芷蝶盛來的一碗魚湯,看向洛尋說到:“這個我也所瞭解,這個獸兵是山那邊的人帶過來的,一開始只在我們萬山還有日泉國吆喝過,只是大部分無法接受拿著異獸的屍體打來打去,所以都拒絕了那幫黑衣人的武器。”
“異獸的屍體?這是什麼意思?”宗芷蝶疑惑的問到,她也見識過制式武器的威力,城外元宇軍就靠著這玩意兒壓著權府數千兵力駐紮的田君城,一月不敢出城。
這還是忌憚洛舒陽的疊靈期實力,要不然早已攻破城頭,一舉拿下田君,收復南荒了。
洛尋這時候尷尬的想到,自己現在是符靈界主,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要庇護自己的子民,也就是異獸,而自己卻對獸兵這方面有天生的興趣,上手極快,要是被異獸森林裡的那幫傢伙知道了,自己會不會被罷免啊。
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解釋到:“據說是在遠君書院所在的那個地方,異獸多的驚人,他們發現了一種可以將快要死去的異獸,體內的神通給封存住,然後加入金屬打造成武器的方法,這樣子在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釋放出來,或者也可以把其屍體分解開來,做成不同的能量塊兒,作為彈藥。”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總而言之,咱們目前所說的獸兵,就是異獸的屍體做成的。也就是因為這樣,素靈期的元分解的能力,無法對其有效。”
“嘔——”
宗芷蝶感覺非常的噁心,而且還感覺很奇怪,那些異獸,在死去後還得不到解脫,被製作成武器,繼續利用,繼續殘骸其它的生靈。
“難怪當時姚王沒有答應這個交易,看來百怒可真是來者不拒哇!”何用緩緩的靠在被褥上。眯著眼睛看著洛尋說到。
“他這有違天和,所以我想說,現在的百怒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他的軍隊吃上一次苦頭,或者打上一次敗仗,那麼必定會軍心渙散,不攻自潰了!”洛尋知道何用的意思,在暗示泉國攻打萬山的不齒,可對於此事,他也沒有多少的話語權,畢竟身為泉國人,看到曾經輝煌的萬泉之國出世,雖然多少對百怒抱有怨念,但是心中還是燃起了奇妙的希冀。
“說到這裡,告訴我這些的菲利克斯·雷去那裡了?”
洛尋說的有些口乾,拿起桌子上一碗快要涼了的魚湯,直接一口灌下,他天生有些貓舌頭,吃不了燙的東西,這個溫度,他很滿意。
一旁的宗芷蝶看到洛尋看也不看,直接端起自己的碗給喝光了,在燭光的映照下,自己在碗邊那殷紅的唇印還沾染著,不知他方才是否對了上去?想到這裡,她頓時連著耳根都紅了去。、
洛尋可沒有考慮這些,放下那碗便向那臥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喊著菲利克斯·雷的名字。
何用半躺在床榻上,看著年輕人們的世界,心中也在思索著什麼。
這些孩子有著無比的衝勁兒,他們的未來,是無限的,眼前的困境只是對他們的磨鍊…
而自己,家,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