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沒想到我居然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看來我以後不能夠總是想美女了,現在搞得記憶力都有點不大好了!”

陳難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想道。

其實這個文聘文仲業有一個養子,就是叫文休的,文聘在跟隨自己的主子投靠了曹操之後,文休也跟著文聘一起投靠了曹操,之後這個文休甚至還做出了一番事業,直接被封為了關內侯。

要知道關內侯可不是一個虛銜,不是哪個阿貓阿狗過去都能夠當關內侯的。

張遼投靠曹操,也只不過拜中郎將,被封為關內侯。

也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大的榮耀了,所以說文休這個人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不錯的人才。

陳難心中飛速地想過這一切,然後笑著問道:“你義父現在如何了?”

如果說這個文休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才,那這個文休的義父文聘可就是一個非常了不起。

說他是能文能武,且都有成就,也不為過!

在原本的命運線裡,這個文聘在投靠曹操後,鎮守江夏,典北兵、衛荊江。

甚至是個文聘多次領兵,將關羽的部隊阻攔,後來又繼續被封為延壽亭侯等職位。

文聘最後還連連取捷,搶奪關羽的糧草輜重,燒燬他的戰船,也成為了曹操座下最為倚仗的良將之一,後來也跟從曹操多次進行對外討伐,軍功不斷積累,被封為後將軍和新野侯。

陳難也對這個文聘相當的感興趣。

不過陳難的感興趣卻並不是想把他收入麾下什麼的,而僅僅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人,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樣的風采。

但這個時候,文休的表情卻非常的惆悵,甚至語氣中傳來了一絲苦澀:“我義父那邊……說實話,真的是非常的……怎麼說呢……”

陳難看到文休這副無奈的樣子,心裡也有點好奇,然後問道:“你說便是,如果有些不方便的,那就別說了。”

文休掙扎了一下,然後就答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想城主大人神通廣大,應該也早有所料。”

“且聽我慢慢分說吧。”

“您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我義父原本是跟著老州牧做事的,官職是大將軍。”

“老州牧在過世後,蔡瑁一干人等弄虛作假,說是劉琮繼位州牧,而我義父卻誤信,真地跟從劉琮做事。”

“當我義父清楚的這件事情是假的之後,他已經和劉琮來到江陵。”

“蔡瑁那些人居然想去轉投曹操,我義父氣不過,直接就閉門謝客,和蔡瑁那些人也產生了嫌隙。”

“蔡瑁和蒯越本人也對我義父頗有微詞,總之我義父情況非常為難。”

這個時候陳難不禁有些疑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文憑居然如此的造孽。

陳難也問道:“那你義父為什麼不去投奔劉琦呢?”

文休長嘆一聲,道:“我義父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他擔心自己去而復返,州牧會……”

雖然說文秀這番話只是說了一半,但是陳難卻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