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呢!你才是狗!”

劉雨晴一向是偽裝白蓮花的一把好手。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見季南梔罵自己一句話,她就氣的不得了,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真是一點兒教養都沒……”

墨儒在趙無眠的示意下亮出了爪子,威脅威脅似的看著劉雨晴。

劉雨晴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去年秋日圍獵的時候,他一爪子就把那外皮厚實的野豬喉嚨給割破了。

血嘩啦嘩啦的淌了一地。

她不自覺地帶入了自己。

劉雨晴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把話吞回肚子裡去了。

低著頭走到趙明離的身邊,乖巧的站在一旁,不過眼神還是時不時的瞟幾眼季南梔。

趙明離笑了,可算被他逮到機會了。

“兄長,這樣不好吧?

挑唆自己的手下,去威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

在部落裡欺負雌性的雄性可是最無能的呀。”

趙無眠不理他。

他是覺得無所謂,懶得理他。

但季南梔可受不了這陰陽怪氣的語氣。

“夫君,你聽到了嗎?狼王說在部落裡欺負雌性的雄性是最無能的耶!

但是,在咱們大婚那日,好像有人逼我跪下。

可惜我蓋著蓋頭不知道是誰,要是記得那人的話,指不定可以請狼王幫我出口氣呢~”

季南梔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滿眼誠意的問道:“你說是不是呀?首領。”

趙無眠輕笑一聲,她倒是聰明,還學會舉一反三了。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季南梔是不是天狼神派過來對付趙明離的,每次都能把他懟的啞口無言。

趙明離一點就炸,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反駁,只能狠狠的瞪著季南梔,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殺死。

憋了半天,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讓你替我哥哥下跪,那是你的榮幸。”

季南梔嗤笑一聲,反唇相譏:“這榮幸給你要不要啊?”

“哼,算了,本王不屑與你爭辯!”他袖子一甩,深吸一口氣。

季南梔無奈的搖頭,小聲吐槽道:“唉,幼稚鬼。”

身為狼王的他,聽力敏銳,自然聽到了這句,額角青筋直跳。

算了!將死之人!不和她一般見識!

趙明離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本王這次過來,是來通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