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對!是季南梔!”

楊志勇激動的喊道,臉上滿是懊惱。

心裡卻是非常興奮。

不愧是我,這樣死婆娘就不會怪我了!

毛莎莎這暴脾氣,肯定會去找她的麻煩!

她眉頭一皺,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好耳熟。

“季南梔是誰?”

這狗男人自從和她結為伴侶之後就不老實,到處沾花惹草。

呵,指不定食物不是被搶了,而是落在哪個小賤人床上了吧!

真不知道我爹爹為什麼非要我嫁給這麼個窩囊廢,不就是那次冬天他給了我們塊肉嗎!

“哎呀,就是那小殘廢的伴侶啊!”楊志勇把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的推她進門。

“娘子!先進屋說!外面熱,曬壞了你這嬌嫩的面板可就不好了~”

他一臉諂媚的把門關上。

而毛莎莎還在沉思。

季南梔長得那麼小巧,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怕是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怎麼可能搶得過一個強壯雄性的食物?

更何況,他們無冤無仇。

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飄散過來,毛莎莎嗅了一下。

是蓮花的味道!

劉雨晴!

楊志勇氣定神閒的坐在木墩上,等著她急眼去找季南梔的麻煩。

果然,沒多久,毛莎莎橫眉怒目,刷的一下站起來。

他心裡越來越高興。

打起來!打起來!讓那小賤人整我!

啪的一聲。

楊志勇懵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毛莎莎。

“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狼族是對伴侶最忠誠的獸人,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混蛋玩意!”

毛莎莎簡直是忍無可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個月來,她這是第五次在楊志勇的身上聞到劉雨晴的味道!

“我……我怎麼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楊志勇越心虛聲音越大,甚至還站起來和她爭辯。

毛莎莎直接把他的衣領給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