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淩氏在西歐的情況並不瞭解,然而在國內她才瞭解到那麼一點點。

或許不曾有人想過族人並不把淩氏企業放眼裡,這公司只不過是他們在國內生存的一項法則罷了。

活在當下的人都喜歡站在最高處,然而這才是淩氏企業存在的真正意義。

“大概什麼時候回去啊?”這信中沒有交代凌井宜要隨他們回去,這千里迢迢飛到歐洲那邊開家族會議,短短來回至少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這他們要是去了,就沒有人留下來照顧凌井宜,這是井善娟最擔心的一點。

“這個月中旬,這次回去恐怕要年前才能回來,說不好還得等到年後。”凌燁賢輕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道。

“不是說開會嗎?怎麼要這麼久啊?”這其中有一個多月,這麼長的時間讓她有點接受不來。

“我想大概是長老退休,需要競選他人吧!另一方面也許是商討井宜的情況。”凌燁賢把能想到的都說出來了,不過這些事確實也該實行了!

自凌井宜的爺爺去世以來,繼承淩氏的第二把交椅一直還空著。

本想著在那時候推選凌燁賢勝任的,只是他一直沒做出回應,慢慢地這件事也被淡忘了!另外大長老年紀也大了,是時候退休了!

不過這家族中擁有最大權利的人還是屬於凌燁賢,這所謂的長老只是主持家族會議的最大領導人。

它具有的威嚴佔很大比例,是輔佐淩氏繼承人上位的首要人物,在繼承人選以及權勢中,他們不具有參與資格。

“那井宜怎麼辦?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井善娟的心裡既焦慮又擔心。

雖然凌井宜不小了,她自然知道怎麼照顧自己,但井善娟還是放心不下她這一個月的時間獨自在家。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沒有我們在身邊難免會出事,我想那件事可以提前了。”凌燁賢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是說提前告知井宜婚約一事?”井善娟話音未落,他已經肯定的點了點頭。

本來兩家協商好,打算在月底的時候,抽空安排他們見面的,這恐怕要提前半個月了。

“這有什麼用呢?”井善娟並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不知道他這麼做能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這件事好像不能聯絡到一塊吧?

“也是時候讓他們多一個心眼了!”凌燁賢這麼做是想利用這層關係,讓他們上進點心思去幫忙照顧她。

“嗯,然後呢?”她還是不能夠讀不懂凌燁賢的意思。

“即使我們在國內安插眼線保護井宜的周全,但她的起居得要個貼身的人在身邊吧?”看井善娟懵懵懂懂的樣子,凌燁賢從容的笑著說。

“反正小翊那孩子獨居那麼久了,讓他搬過來跟井宜住上一段時間,這也有個照應不是?”

身邊總得有個人照應才安心,不然在外安排再多的人手,也不見得這想法是完美無缺的吧!

這個想法確實是不錯,但這會不會想的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