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剛剛的結論你說有沒有錯啊?”凌井宜不敢斷定自己剛才的說法究竟有沒有用處。

可她畢竟是當著自己父親的面說的,她可不能在他面前耍大牌。

凌井宜雖然說的有理,但她也不敢抬高自己,怕在這麼多長輩的面前吃虧,尤其是她的父親。

“不錯。你的表現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她在解說這一方面這麼厲害,況且這還是商業上的。

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類似的問題,居然能分析的那麼準確,還真讓他這個父親大跌眼鏡。

“我也只是恰巧碰上而已。”凌井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如果不是她對銀蓮花的故事有所瞭解,那麼她還真的找不到問題的所在,到頭來她也還是幫不上什麼忙,反倒真給他們添亂了。

不過還好她發現了掛墜與其名稱不符,所以才讓她僥倖得知了這個結果。

凌井宜也不敢保證下次會不會那麼好運了,要是真讓她碰上了什麼大難題,恐怕她這所謂的天賦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的。

次日清晨

凌燁賢收到了淩氏家族從歐洲寄過來的通知信。

信上交代要開一場重大的家族會議,讓他攜妻子井善娟一起回西歐一趟。

長老在信中並未提及到要他帶著凌井宜一起回去,只是隨便說了一下她的情況。

信上說等凌井宜成年以後再讓她回歐洲,舉辦成人禮,正式承認並且接納她回族成為下一代繼承人。

這並不是說凌井宜的身份被長老們否認。

事實上這個成人禮是淩氏家族成員必走的流程,這才真正意味著有資格直接繼承淩氏的衣缽。

直接繼承和間接繼承的關係有很大區別。

如果是間接繼承的話,就會有部分的家族成員不得而知,這會鬧出很多麻煩。

所以淩氏歷來採取舉辦成人禮,並且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繼承人的身份,這可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淩氏並不是像法律規定的那樣要十八週歲才算成年。

他們的成年標準是十六週歲,而凌井宜據淩氏成年標準僅有一歲之差,這就意味著凌井宜很快就能回歐洲舉辦成人禮了。

凌燁賢看著手中的通知信發愣,井善娟看了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很是不解。

“怎麼了?是那邊出什麼事了嗎?”井善娟坐到他身旁,見他沒有回答,變拿過了他手中的信。

信上寫的全都是英文,字跡還有點草,不過這並不影響井善娟的閱覽,她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出裡邊大致的內容。

“長老召開家族會議?這讓我也要去?”井善娟還是很困惑,她不明白為什麼無緣無故那邊也要她回去。

凌燁賢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井善娟只見過大長老一面,僅此一面而已,她跟凌燁賢回歐洲,那次還是他們要結婚的時候。

在族人的幫助下,他們在歐洲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也是在那時候,井善娟才感應到了淩氏在西歐有著怎樣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