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依舊是一副狂妄自大,你奈我何的姿態,好似對自己的技術十分有自信,拿冠軍也勢在必得。

凌井宜咬著下唇,無奈的衝他頻頻點頭:“行啊,你那麼有能耐,到時候別輸啊。”

她的話裡滿是挑釁。

是的,她只希望到時候他不要輸的太難看,否則他還怎麼在她面前狂。

“怎麼,天天逮著我訓練還不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方啟突然將腿放下,臉擺過來看著她,冥頑不靈的回懟:“你行你上啊。”

“你……”凌井宜被他懟到語塞。

正是方啟知道她不能上場比賽,索性每次和她鬧不愉快,總要把舊事拿出來提一下,刺激她。

方啟見她無話可說,肆意的對著她吹了個口哨,以表勝利。

凌井宜:“……”

她為什麼要留這麼一個人在身邊氣自己?

反正很快就要比賽了,她就不信他還狂的起來,也就在隊裡他能拿個第一,到時候比賽的隊伍那麼多,看他還有沒有壓力,膽敢這麼目中無人。

凌井宜掃了一圈,淡定的道:“明天訓練,分兩隊競賽,組隊的事情自行商量,沒什麼事早點休息。”

凌井宜離開他們的居住所後,全體成員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談論分隊的事情。

其實除了他們幾個主力及重點培養的車手外,還有很多候選和替補選手,分兩隊訓練完全是沒問題的。

墨水和單倍的關係甚好,無疑他們還要分在一個隊裡,重點是要跟誰。

換作以往的分隊訓練都是疾風和方啟各帶一隊,兩組競爭。

“年初,你要跟誰?”單倍問。

“我啊?”年初左右看了看,最後視線落在離他最近的疾風身上,“我還是跟隊長吧!”

方啟:“……”

這都去疾風那,他這邊還拿什麼比。

畢竟是團隊賽訓練,為了不那麼尷尬,方啟最終還是放下姿態,扯了扯嗓子:“誰要跟我?”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方啟的實力確實是強,但不利於他們選擇,先前和他組一隊的都知道,他脾氣不是很好,總是數落他們沒有配合好他。

團隊賽講究的是默契配合,倘若讓他一個人應戰自然是比不了,對方三五個就能牽制他,讓他沒法繼續進行,想拿第一就很難。

現在都沒有人願意到他那去受委屈。

方啟見此,尷尬的摸了下鼻子,挑眉:“不跟拉倒。”

說完,他就上樓去了。

“啟哥他……是不是生氣了?”單倍看著他的背影,拉著墨水將悄悄話。

墨水伸手點了下他的額頭,“那你是想去他那,然後找罵?”

一想到那個場面,單倍就膽怯的搖頭:“不想。”

方啟上去後,白衣剛好洗完澡,兩人正面碰上,白衣給他讓了道並喊了他一聲“啟哥”。

“嗯。”方啟正準備進去,忽然又停下腳步,打量了下白衣,“你還沒組隊吧?”

白衣愣了半刻鐘才搖頭:“沒有。”

方啟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那正好,明天分隊訓練你跟我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