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你去哪裡了啊,怎麼都不帶上我。”單倍似有些撒嬌的口吻,凌井宜只斜睨了他一眼。

單倍繼續說著:“墨水說,你帶我出去丟人。”

這話說的像是在告狀。

凌井宜毫不留情面的回應:“確實。”

單倍頓時如鯁在喉,感覺自己的團寵位置真的讓人了。

“今天的訓練怎麼樣?”趁著人都在,凌井宜就詢問了下情況。

大夥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等著對方開口。

方啟中間有一段時間偷懶了,別人只休息二十分鐘,他倒好,若不是緹婭讓他下去,後面恐怕還真見不到他了。

“嗯?”凌井宜似乎很有耐心,兩手抱臂,挨個的掃了一眼,等著他們答覆。

單倍離得近,凌井宜最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單倍有些手無足措的摸了摸後腦勺,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就算他們不說,凌井宜都已經猜到結果了。

凌井宜看了一眼白衣,抬首示意:“白衣,你先上去。”

因為白衣明天還要早起趕去訓練,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參與,白衣見她有事和夥伴們交代,而這裡又沒他什麼事,他便聽從安排。

凌井宜見白衣上去後,再一次看向他們,單倍已經開始慌了,他站在她最跟前,他想走卻又不敢抬腿。

方啟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立著一條腿在上邊,手搭在膝蓋上,視線落到地面,絲毫不顯慌亂。

凌井宜看了疾風一眼,朝他伸手:“電腦給我。”

疾風突然被叫到,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慢的拿起電腦,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電腦遞給她。

他們都是聰明人,而且凌井宜和方啟的關係向來不好,一有事兩人必定會吵起來,很多時候,一些小事,其實他們都是願意包庇他的。

只是凌井宜一直公事公辦,不給在座的任何人有一絲的縱容。

凌井宜拿到電腦,立即開啟監控影片,檢視今天賽場的情況。

當她看到方啟去休息,之後一直坐在臺上沒下去,愜意的翹著腿,一邊抖著。

看到這一幕,凌井宜的臉都黑了。

“方啟。”凌井宜憤怒的合上電腦,視線向他投來,“你怎麼回事?”

“我累啊。”方啟全程一個餘光都沒有留給她,只聽得到她那把壓著怒火的聲音。

“大家都這麼訓練,你給我喊累?”

方啟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甚至當著她的面,伸手掏了掏耳朵,在場的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敢明目張膽惹凌井宜生氣的,全隊就他一個,他越發的囂張凌井宜就越生氣,而她越生氣,方啟心裡就越高興。

“你是覺得,就你這水平沒人配給你當對手了是嗎?”

凌井宜被他氣得心口一起一伏,表面卻還是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

這下,方啟終於動了下頭,微抬起眼眸,眼神裡盡是玩味與驕傲:“是啊,怎麼樣?”

方啟依舊是一副狂妄自大,你奈我何的姿態,好似對自己的技術十分有自信,拿冠軍也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