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宋朝軍隊,別看他們打不過遼軍,也打不過金兵,但是收拾這些少數民族還是綽綽有餘的,不得已之下,那些反抗起來的滇人,苗人,彝人,都會給自己扎這種的針。”

這種針大概是融合了西南巫術,所以扎過針後的反抗軍往往力大無窮,非常亢奮,打得那宋軍節節敗退。

但是一旦等真的效果過去了,這些人就會變得非常的萎靡不振,甚至要躺在家裡好幾天。

但是當時也沒有辦好了,宋軍就已經在面前了,如果再不反抗的話,整個部落就要被剝削致死了。

中原王朝和西南少數民族的矛盾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南宋滅亡,元朝進入,西南少數民族的反抗軍仍然和中原的朝廷不斷地大戰著。

直到明朝,明朝皇帝頒佈了一系列的民族新政策,其中分為同化和羈縻,一方面用童話的手段減輕漢族和少數民族的矛盾。

另一方面,拉攏少數民族的上層人員,實現以夷制夷的策略。

所以這兩套政策的病情,漢族和少數民族的矛盾漸漸緩和,中原王朝也沒有再和西南少數民族發生了大戰。

因為沒有了大規模的用武之地,所以這套針法也慢慢的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據我所知,這套針法的最後一次出現,還是明朝後期的一次土客大戰,當時參加這場因為強水而發生的大規模械鬥的人數超過了十幾萬。”

聽著李舜的侃侃而談,皮長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不會吧,就是一些,村民械鬥居然能達到十幾萬,這也太恐怖了,一些吧,難道說奪命針在這,其中又出現了。”

“是的。當時你想象不到,本土土著和客家人之間的矛盾有多麼的大,雙方的武器不僅有刀槍棍棒,還有各種火器,鳥銃,火槍甚至連土炮都有。”

“這些武器在當時都屬於先進的東西,那些大的部落自然是可以擁有了,但是小的部落卻沒有這麼好的條件,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使用一些老祖宗的方法,比如奪命針!”

想到這裡,李舜嘆了一口氣。

“我當年目睹了很多部落用這套針法打贏了那些大部落,但是在打完仗之後,自己家的子弟又暴斃在門前的悲慘場景,打輸了很慘,打贏了同樣很慘。”

“所以說這種逆天而行的針法最好不要出現在人世間……”

皮長山臉上寫滿的問號。

“李舜先生,你不是說這套針法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明朝末年嗎?怎麼你也能見到呢?難道說現在還有人在用嗎?”

李舜啞然失笑。

自己這個活了1000多年的老怪物,不經意之間又把人生的履歷給搬了出來,簡直是自我凡爾賽。

“呵呵,我胡說八道的很,這東西你就姑妄聽之,姑妄言之好了。”

聽到李舜這麼說,皮長山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真真假假的東西,有時候聽著最讓人頭疼。因為完全判斷不出來是真是假……對了,咱們要不要再提醒一下陶老闆?陶公子會有危險的。”

李舜哈哈一笑。

“這個你放心好了,如果陶大寶真的是那個網際網路大亨的話,那他就應該有這點心眼兒,會把胡宗憲留下來,好好觀察一下。”

“那如果不是這樣呢?”

“那就不是我能夠保證的事情了,也許陶公子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吧!不過也不能怪胡宗憲了,畢竟這個人是他老媽找過來的,要怪就怪他老媽吧!”

皮長山還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聲音: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李舜先生,還有被主任,我讓你們兩個人看笑話了!”

只見小飯店的門口,陶夫人正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地看著二人。

尤其是她的眼神,正惡狠狠的盯著李舜。

本來到這裡之前,陶夫人是準備好好跟李舜說話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多出點錢好了,沒想到一到門口就聽到了李舜在那惡意調侃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

這樣他一個做母親的如何能忍?

“Sorry,非常抱歉,陶夫人,我們不該調侃您和您兒子的,為此我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