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直接擺出了文藝範兒,這反而讓自己有一種完全無從下手的感覺。

不過就算這樣。李舜也不打算讓他混過去。

“陳老先生,您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欠我們的錢,這是事實,不能因為你們換了一張皮,換了一張馬甲,以前的什麼事都一筆勾銷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到大街上殺個人,然後到民政局去改個名字,是不是警察就不抓我了?”

聽了這話,陳金龍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整個辦公室裡面瞬間就多出來了,七八位壯漢。

李舜有些發矇,剛才不是談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叫人進來了?

後來李舜才知道,陳金龍年輕的時候確實殺過人,只不過後來改了名字才逃過了一劫,也就是說李舜現在的話無意中把陳金龍的皮給扒了出來。

不管李舜是有心還是無意,但是這筆賬是陳金龍這輩子都不想再提的,哪怕是老爺子都不會在他面前提起來,所以李舜這種話擺明了是在找死。

“這個小子不太懂規矩,你們幾個帶他出去好好的教教他道上的規矩是怎麼回事?”

此刻的陳金龍終於徹底變成了一個流氓的樣子,他冷酷無情的說道。

你們帶我走,我就走嗎?

雖然李舜也預料到了,來這裡討債可能會發生衝突,只是沒想到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開場的。

李舜哪裡是一個肯束手就擒的人?

他眼見勢頭不對,立馬就抓起了桌子上的欠條,以及一支黑色水筆,朝著第一個衝向他的壯漢紮了過去。

不管怎麼說欠條得收著,而且陳金龍這個傢伙自己也不能得罪的過多,否則的話債就要不回來了,真要論起打架這裡的人他都能打,但是打完之後呢?

這陳金龍和風華的那群草包可不一樣。

果不其然,第一個靠近靠近李舜的打手,馬上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隨著如同撕裂一般的聲音,那鋒銳的水筆筆尖已經劃過了壯漢的額頭。

在痛苦的嚎叫聲中,李舜一個燕子飛踢就把這個傢伙踢倒在地,隨即一個箭步跳到了辦公桌上,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另一個打手,就是一記鴛鴦腳。

這第二個傢伙也不出意外的,被踢了個狗吃屎。

陳金龍看的目不轉睛。

“可以啊,小子,難怪老顏會讓你來討債,有點功夫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能打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