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溪芸瞥了一眼監護儀又急忙回過頭,「江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還那麼對你,對不起嗚嗚嗚……」

聽到這些,楚江櫟有一刻是想睜開眼睛的,無奈他剛想睜開就發現某人淚眼楚楚的正看著自己,嚇得他又給急忙閉回去。

「江櫟?你是不是聽到我說話了?」

韓溪芸激動的看著眼前這位眼皮稍微有動靜的人,卻發現自己怎麼都叫不醒他。

這時候,黑衣大哥默默湊近,小聲道:「小姐,查到了,楚先生各器官都已經衰竭了,醫生說他有舊疾都沒複查,現在估計……」

「不!楚江櫟?你睜開眼睛啊江櫟?你不是問孩子嗎?今天他還咬你了他還好好的,你快點醒醒再來教訓他好不好?」

韓溪芸邊哭邊說,滿臉淚水。

要知道是這樣,當初我一定義無反顧追你,但我還要考慮到我爸,還有好多好多事情都不允許我任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刻,她更咽難言,內心萬般後悔。

她是真的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哪怕人家已經結婚,哪怕人家跟好多女人都只是逢場作戲。

她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魔會這麼喜歡一個人,會害怕他離開。

也許是躲了他這麼多年躲出感情,也許前她已經一見鍾情,而裡,多多少少她都在留意這個男人。

聽著她哭得這麼傷心,楚江櫟實在不忍心再裝下去了,便手上稍微使勁了點,吃力的反握住她的雙手。

「傻丫頭。」

聽到他溫柔又微弱的聲音,韓溪芸終於笑了,「江櫟?江櫟你真的醒了?」

「我再不醒,估計就要被你哭走了。」

楚江櫟現在的氣息挺弱的,要不是有身上這些儀器撐著,他估計真的已經涼涼了。

不過看到韓溪芸的笑容,他也跟著扯了扯嘴角,「傻丫頭,不許哭了,我沒事。」

「誰說我哭了!」韓溪芸激動的掙脫開手,側過身子抹了把眼淚才回頭瞪著他:「我真是眼睛進沙子了,你什麼時候醒了?」

這話題轉變得未免也太……

「剛醒吧,聽到有人嘰嘰喳喳的都不讓我好好休息……」

「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韓溪芸拉下來立馬起身,卻被楚江櫟緊緊拉住手。

「別走,等我再次呼吸停止了,到那個時候想休息的時間多的是,現在,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你別亂說!」

韓溪芸忍不住又兩行淚,幸好此時她是背對著楚江櫟的,要不然又要被笑話了。

「你……不能走,我們兒子還沒分遺產呢!」

「咳咳咳……」

韓溪芸只是想刺激他一下,沒想到還真給他刺激到了。

「誒誒誒,我的意思是你還沒跟兒子相認呢,你還是好好活著吧。」楚江櫟一咳嗽韓溪芸就害怕了,立馬轉過身回去,還蹲到楚江櫟身邊。

「對不起,兒子的事是我欺騙了你,我可以答應你跟兒子相認,但是你不準跟我搶,畢竟是我辛辛苦苦生養他的。」

「傻丫頭,行,我又沒說要跟你搶,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我就想說當年那一次我已經喜歡你了。」

「那你還不是娶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