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韓溪芸瞧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她實在困得不行。

晃了晃腦袋瞪大了雙眼,本來還想著堅持抹抹風油精,最起碼也要再碼字五千!

但剛開啟電腦,眼淚直流的她還是迷迷糊糊的拿頭磕了桌子。

只聽得一聲悶響,她痛得炸毛,立馬從椅子跳起來,眼皮才勉強往上翻了翻。

“嗯?這是哪呀?”

她捂著腦門吧唧吧唧嘴巴,接著就東倒西歪的回到床上,酣然入睡。

說到霜凍災害,韓溪芸可是親眼目睹了她年邁的外公在自家院子裡哭得不成樣。

後來聽她媽媽說,那個院子裡以前滿是瓜果蔬菜,都是她外婆在世時親手種下的。

為了向老婆子表達愛意,她外公就繞著院子親手種了好多玫瑰。

不幸的是,玫瑰還沒開花,她的外婆就突發不治之症離開了她外公,留下老頭孤苦伶仃一個人。

本來老頭想著,至少還能在老伴親手建的院子終老。

可恨的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霜凍直接把那個原本花果飄香、蟲飛鳥鳴的院子毀得一片死寂……

在夢裡,韓溪芸回到了她童真的年紀,看到了一個老爺爺蹲在枯寂的院子裡痛哭,她毫不猶豫的跑過去,用手輕輕的拍著老爺爺的背……

夢醒時分,韓溪芸發現自己的眼角還溼潤著,好像真的哭過一樣,不經意的還抽泣一下。

“我這是怎麼了?”

她連忙搖搖腦袋,然後伸了個懶腰……

偷溜出來好久了,也不知道老韓會不會擔心的不行?

他那暴脾氣,想必是找不到我就會抓狂的。

該玩都玩過了,不如現在回家?

回去老韓會不會不認我了!

韓溪芸咬著牙刷,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兩眼無助的看著天花板發呆,還差點沒被滿口泡沫嗆死,嚇得她立馬跳起來跑往浴室。

洗漱完,她麻溜的換了身牛仔套裝,打包好自己的東西,然後一個電話吵醒了還在賴床的夏初戀。

“夏姐,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我們南方啊?”她邊說著邊挑了頂漁夫帽,在鏡子前戴上照了照,又換了頂冷帽。

“嗯,這樣倒還行。”

她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電話那邊,眯著眼睛不捨得醒的夏初戀表示很迷惑,“韓溪芸,你在跟誰說話呢?”

“沒有啊,就你咯!”

韓溪芸癟了癟嘴,不緊不慢的走到電腦桌前,才發現電腦一直開著。

“嗯?我昨天沒關電腦嗎?”

接著,另一邊的夏初戀不高興的,跟詐屍一樣立馬從床上彈起來,站在床上一手插著腰,用最大的嗓門嚷嚷:“韓溪芸!你到底在跟誰說話?”

韓溪芸皺著臉趕緊把手機拿得遠遠的,嫌棄的看了一眼才拿回到耳邊,“除了你我還能跟誰說話!”

“那你幹嘛一直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夏初戀一臉委屈的反駁。

聽到她這個語氣,韓溪芸尷尬的笑起來,“不是的夏姐,原諒我自言自語慣了,嘿嘿。”

“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