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自討沒趣!”

王佳大聲回應著就推門出去,頭都不回一個,氣得楚雲南差點蹦起來。

楚江櫟的房間裡,他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輪椅扶手被他抓得死死,就快要變形一樣。

楚少爺,實話跟您說,您這種病還是需要心藥醫,我們能做的也只是開導。

楚江櫟回想起來自己偷偷去看心理醫生的結果,十個醫生有九個都勸他放棄治療,除非他能把要了他第一次的那個女人找回來。

腿都找廢了還要他怎麼找?

“太大意了!”

楚江櫟突然怒吼一聲,咬著牙一拳掄在輪椅扶手上。

此刻,他滿眼血紅,暴躁如雷。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康復鍛鍊,他的雙腿總算沒有變壞,醫生也一直安慰他,說假以時日還是能重新站起來的。

可這身體上的傷能醫,心理上的傷要醫好就難咯!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從那天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她是楚雲南派來的?

玩得盡興,吃也吃的飽飽的,韓溪芸跟她的新朋友兩人手拉著手,一唱一跳的在大街上瞎溜達。

“誒,溪芸,你說你從來沒有滑雪過,怎麼我感覺基礎還不錯啊?”夏初戀伸長了脖子,好奇的看著韓溪芸問。

被她這麼一誇,韓溪芸有點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基礎……可能我平時體能訓練還行吧,嘿嘿。”

“對了溪芸,下次帶我去你們那邊玩玩,我還沒去過你們南邊呢,你們南邊的冬天……這個時候是什麼樣的啊?”

夏初戀說著抬起了頭,望著漫天雪花,她突然停住了腳。

這可能就是南方朋友跟北方朋友的交往日常吧!好奇心成為兩方交往的最好藉口。

“我們那邊啊,這個時候我們那邊可能會下霜,就是霜凍災害影響比較惡劣。”韓溪芸撇撇嘴回答,也站住了腳步仰望天空。

“霜凍災害?看來對你影響挺深的,才讓你一下子就想起來?”夏初戀回過頭看著韓溪芸問。

這時,韓溪芸微笑起來,“也不是,就是小時候遇到過一次,看見農民伯伯挺傷心的,替他們心疼而已。”

“你這麼容易動情?”夏初戀忽然又來了興致,連忙轉身面對著韓溪芸,還奸笑著伸出手輕輕抬起韓溪芸的下巴。

“那你……是不是已經談過戀愛了?”夏初戀打趣的說著便笑起來。

“戀愛?”

韓溪芸腦袋一懵,腦海裡猛地就浮現出那個令她羞恥度暴漲的畫面。

於是乎,她的兩邊臉頰唰的一下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咦——看看看,你害羞啦!哈哈哈……”

夏初戀激動的大聲嚷嚷著,拍著雙手,跺著雙腳,本來只想開個玩笑,而韓溪芸的這個反應,不用說她都知道有點情況。

被她這麼一嚷嚷,韓溪芸尷尬的把頭埋得低低的,小聲嘀咕:“沒有啦!我真的還沒談過戀愛。”

“真的沒有?”

夏初戀開始有點要嚴刑逼供的樣子,嚇得韓溪芸撒腿就跑。

“韓溪芸你站住!不把這件事說清楚咱們不是好朋友啦!”

“韓溪芸!你怎麼可以跑的這麼快啊?你屬獵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