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貨剛剛消失在車流裡,松江海鮮城地下車庫的監控畫面再次晃了下,保安狐疑的看向幾個螢幕,不知道是不是監控裝置出了問題。

隨著目光的移動,突然,保安欠起身子,盯著一個畫面看了不足一秒,下一刻一把抓起對講機喊道:“巡邏組!快去下一四號機位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負責巡邏的保安巡邏小組知道有事情發生,遂快速奔向地下車庫的四號機位。

短短不到一分鐘,三個保安就到了布加迪威航和邁巴赫62S旁邊,看到地上四個人躺在那裡,不知生死,立時大驚,快速檢查四人的呼吸,呼叫報案,呼叫120。

一時間,松江海鮮城亂套了,保安紛紛奔向地下車庫,封鎖了上來的通道,守著四個昏迷的傢伙,等待110的到來。

接到報案,110三分鐘內就趕到了海鮮城,隨即快速取證,在120到來的一刻,將四人抬上了擔架,送往醫院。

警方在這個過程中詢問了保安,得知這兩輛車的主人是經常來這吃飯的安石集團執行總裁安士衝的座駕的一刻,已經判斷出這是一起綁架案,遂上報局裡。

局裡一聽立時重視起來。安石集團可是松江省知名企業,安士衝更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一旦出現紕漏,那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重案組快速出動,趕往了事發現場,一邊整理110出警得到的基本資訊,一邊調取了車庫內和周邊的所有監控。

杜飛,在這一刻也得到了彙報。

一聽安士衝可能被綁架了,四個保鏢被打暈車旁,立時大驚,下令全力偵破,不得打草驚蛇的同時,腦海裡念頭一閃,抓起手機就撥了出去。

薛郎此時正跟松江米業的副總經理夏梓憶,在松江有名的一家義大利餐館用餐,吃的是地道的義大利西餐。

看到桌子上的手機亮了,薛郎歉意的示意了下,夏梓憶微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沒有說話。

薛郎拿起手機離開座位,一邊接通一邊問道:“嘛事大哥?”

杜飛沒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你在哪?”

薛郎的腳步頓了下,略有點緊張的問道:“跟松江米業的夏總吃法國西餐呢,怎麼了?”

杜飛直截了當的問道:“安士衝被綁架了,跟你有關沒有?”

“安士衝被綁架?”

薛郎吃驚不小,話衝出口立時意識到不妥,歉意的衝夏梓憶點了下頭,捂住手機快速離去,邊走邊說道:“這事你別找我,我又不是土匪,剛拿了人家十億,怎麼可能那麼貪心?”

杜飛只是直覺的念頭一閃,認為能打暈安士衝四個曾經是特戰旅的,無限接近特種兵突擊隊員的復員兵,輕易帶走安士衝的只有薛郎能做到,問完,薛郎回答的一刻,也覺的不妥。

不說薛郎是不是恰巧安排不在場的證據,就說他根本沒必要綁架安士衝。

洩憤?勒索?都犯不著。而且他也算體制內的人了,是獵狐裡的成員了,這是犯罪,以他的沉穩應該不會胡來。

念頭閃動間,杜飛跟著說道:“跟你沒關係就好,這些天哪也別去,可能需要你幫忙。”

薛郎站在一處角落的位置說道:“大哥,這可不是我分內的事,你找也是找我訓練的那幾個人,別想著給我安排任務。”

“臥槽!反了你了!叫你你敢不來個試試?”

杜飛喊了聲,隨即說道:“對方身手了得,你那幾個兵不見得行,你要捨得他們送死,我沒意見。”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