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往事已矣(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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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西來見傅盛言語間對自己的新主人頗為認可,苦笑道:“原來你已經忘了我父親,也罷。”
楚一飛卻道:“莫要著急,還是先問清楚這其中緣由吧!父親和世伯的血海深仇仇才是最重要的!”
那柳夫人沉默不語,傅盛忙道:“就在少爺離開後第三日,忽有一書生上門挑釁,那書生不僅出言不遜,而且大言不慚的要挑戰莊主,幾個下人氣不過上前欲捉拿他,卻被他一腳踢倒。我見對方是個練家子,忙跑過去問他來此所為何事,對方也不答話,只是出手向我攻來。真是慚愧得很,我只與他拆了三招,便被他踢倒在地。我知必得老爺出面才能收拾得了這賊人。可恰逢老爺陪夫人去法門寺上香,不在莊內,我急忙派幾個下人去尋老爺,不想此事恰被楚老爺瞧見了。他氣憤不已,便準備出手教訓賊人。本來楚老爺是客人,不便出面,但是我也攔不住楚老爺,兩人就戰在一處了。”
“那書生的拳術精妙,看似柔弱卻是剛柔並濟,楚老爺的劍法大開大合,一時也拿不下他。我在一旁觀戰,見他們二人拆了足足有一百多招,後來楚老爺年紀大了體力不支,竟被他一拳狠狠的打中胸口,接著被他反手給擒住了。那賊子問楚老爺為何要替別人出頭?楚老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想那賊人在楚老爺受傷的胸口又狠狠地踢了一腳,我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他,可那賊人抓住楚老爺的脖子,威脅我在靠近一步就立刻殺了楚老爺。還不停的逼問楚老爺東西在哪兒?楚老爺連連搖頭,那賊人當真心狠手辣,又在楚老爺腰間踢了兩腳,我再也忍不住立刻衝過去,可楚老爺已經受了重傷。萬幸老爺率人回來了,那賊人與老爺戰在一處,我連忙找人替楚老爺療傷,楚老爺雖傷了心脈,但不至死。卻不知為何楚老爺全無求生意識,只是嘴裡念著楚少爺的名字,居然就如此辭世了!”
傅盛說到此,強忍著淚水道:“楚老爺臨終前只說了句:往事已矣,告訴一飛千萬不要報仇。便辭世了!”
楚一飛早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此話從傅盛口中說出,卻是必有一番滋味,心道:不要報仇,如此血海深仇我如何能不報?
傅盛又道:“老爺見楚老爺身受重傷,自是氣憤不已,他一邊與那賊人拆招一邊問那賊人來歷,不想那賊人居然反問老爺的來歷,還問老爺東西在哪?賊人與老爺拆了二百多招,老爺使出生平所學也不能拿下他,便故意賣了個破綻,那賊人一腳踢中老爺心口,老爺卻也一掌狠狠的打傷了他的腹部,兩人便都受了重傷。老爺昏迷不醒,那賊人卻趁機打傷幾名家丁,居然給他逃走了。”
“他身負重傷,為何不派人去追呢?”柳西來問道,傅盛搖頭道:“我親自帶了三撥人去追他,終於發現他躲在城南醫館療傷,正要出手時卻被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高手把他給救了!”
“什麼?身著黑衣的年輕高手?”楚一飛道,傅盛卻道:“是我學藝不精,那黑衣人功夫甚是厲害,我們七八個人都不是人家對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駕著馬車將賊人接走了?”
楚一飛和柳西來對視了一眼,均不敢相信事情怎會如此巧合!
碧雲也想到了此節,忙道:“他們兩人難道會是明月莊的九天王和八金剛嗎?”
柳西來也忙將自己一路的遭遇告知傅盛,又描述了下九天王和八金剛的外貌特徵,確認無疑。
柳西來暗道:明月莊的九天王原來是被父親打傷的。又是這個明月莊,他們難道想把天下學武的人都趕盡殺絕!
“老爺傷情嚴重,我便派人請了城南李家的李治古神醫前來救治。這幾日老爺的身體本已有了幾分起色,還將柳家拳全部招數傳給了我和夫人。不想今日突然惡化,陡然辭世了!我早已遵照老爺的安排,遣散了下人,如今柳家莊只剩我與夫人二人了。”
柳西來看看李治古,又看看柳夫人,嘆道:“父親好好的怎得會突然離世呢?莫非是你這庸醫做了手腳嗎?”
李治古剛才為了保命頗有些狼狽,此刻脫困心裡正自開心,但是他生平最恨別人說他是庸醫,當下便怒道:“在下好心為柳莊主醫治,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閣下為何如此含血噴人?”
柳西來又道:“你三天三夜沒閤眼只怕不是為了我父親,而是為了他身邊的佳人吧?”
李治古見他又提到此事更是大怒,指著天喊道:“蒼天有眼,我若是對你家夫人有那歪思邪念,便叫我李治古不得好死,讓我李家身敗名裂!”
柳西來冷眼看了看柳夫人,卻道:“就算你無意,也擋不住別人對你有心。”
柳夫人似乎完全不在意柳西來的話,卻是碧雲反駁道:“少爺你怎麼又來了,現下最重要的不是度過此難,然後一起想辦法為老爺報仇嗎?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啊!”
柳西來搖頭不語,楚一飛卻道:“我們已知曉仇人是誰,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手刃仇人,但這兒的事情也必須搞個一清二楚!”
柳夫人卻道:“當初我嫁給你父親,已經知道人言可畏了,那時我本就不畏懼別人的閒言閒語,現在更不會在意這些!”
無塵和無因雖是佛門弟子,但見這位柳夫人說話斬釘截鐵言語擲地有聲,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感,心中竟暗暗有些佩服。
柳西來笑道:“如此,你是承認你和這為李大夫有曖昧,想要和他雙宿雙棲了。”
柳夫人卻不答話,只道:“你只管說便是了,我早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
柳西來忽然想起那王神捕臨走時的一句話,忙道:“怪不得那位王神捕直說:一個在意自己名聲的女人可怕,一個不在意自己名聲的女人更可怕,你既然不要臉了,我還能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