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溫儀與陸挽君最大的矛盾是她覺得陸挽君搶去了她在荀太后面前的風頭。

奉荀太后之命負責送陸挽君出宮的楊姑姑此時站出來:“郡主,太后剛才請王妃娘娘宮中一敘。”

“我和王妃說話,輪到你這個奴才回答了嗎?”

荀溫儀冷眼一瞥。

楊姑姑僵在原地。

倒是陸挽君寒下臉色。

“郡主可是養尊處優慣了,連基本的尊卑都忘了嗎?”

陸挽君在這宮中也生活了十幾年,飛揚跋扈又半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她直到今日仍只見過荀溫儀一個人。

荀溫儀除了拿她自己之外,視旁的奴才半點不當人。

在她的眼裡,奴才不過是身邊的一條狗,任憑主人喜好使喚,一分一毫的餘地都不會給別人留。

“尊卑?我為尊,她為卑,我訓斥她兩聲怎麼了?”

因是在長壽宮門前,荀溫儀聲音也大了些,她知道荀太后一定會無條件站在她的身後。

“放肆!”

一聲渾厚的男聲從荀溫儀身後傳來,一身明黃的楚策臉色青黑,身旁還站著宋儉讓。

“參見陛下。”

陸挽君等人福身行禮。

荀溫儀臉色一變,遲疑地轉過身,看清了來人。

在看到宋儉讓不動如山也站在身後時,她臉一白,突然推開陸挽君往長壽宮裡跑去。

“平身吧。”

楚策看著荀溫儀跑了,這才讓陸挽君起身。

“你怎麼還沒出宮?”

楚策問道。

“回陛下,太后剛才有話和臣婦說,臣婦正準備出宮。”

“嗯。”

楚策點點頭,又把目光對向楊姑姑。

“溫儀的話你不要介意,朕一會兒會和母后稟報。”

楊姑姑垂下眸,用極淡的語氣回:“謝陛下。”

陸挽君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嗯,送王妃出宮吧。”

楚策直起身,這才道。

楊姑姑福身,領著陸挽君出宮。

而楚策則領著宋儉讓進了長壽宮。

楚策領著宋儉讓進宮是為商討宋儉讓和南陽的婚事,今日宋王爺忽然倒地,太醫說宋王爺有中風的症狀,也有可能是撞了邪,他們的意思是,將迎娶南陽進府的時間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