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一個人來的,南陽呢?”

荀太后以為二人落在了後面。

“回太后,公主半道上腿疼,說一會兒過來。”

陸挽君唇角抿起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神真摯。

幾人正說著話,荀溫儀忽然指著殿外來人道:“外祖母,宋世子在那兒。”

荀溫儀語氣裡有壓不住的興奮。

她眼中躍躍欲試,彷彿下一刻就要迎上去。

荀太后眼神一涼。

“溫儀。”

荀太后沉聲制住了荀溫儀的衝動。

很快男客那邊的人也看見了宋儉讓,匆匆忙忙上去叫走了宋儉讓。

南陽緊隨其後出現在殿門口。

荀溫儀看一眼荀太后,見荀太后沒異議這才迎上去。

“南陽,你剛才去哪兒了?我找你好半響了。”

荀溫儀去挽南陽的手,卻被南陽借抬袖的動作躲開。

“找我做什麼,我剛才腿疼,在路上息了息。”

南陽這話與剛才陸挽君說的一模一樣。

荀太后冷眼旁觀南陽,她半個字都不信。

“溫儀,哀家乏了,陪哀家回長壽宮。”

荀太后對著下首的荀溫儀道。

她不想荀溫儀與南陽有過多的接觸。

“恭送太后娘娘。”

包括陸挽君在內眾夫人恭聲送荀太后。

陸挽君不知何時走到南陽身旁。

“事情成了。”

她露出一抹笑來。

南陽也難得的對陸挽君真心而笑,但出口的話就不那麼好聽了。

“成與不成,還得看後面你的了。”

南陽說罷,轉身離開。

長壽宮。

楊姑姑小心翼翼服侍在荀太后身旁,不敢抬頭,只敢悄悄拿眼神覷荀太后臉色。

“你說這荷包是從池邊撿到的?”

荀太后沉著聲,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回稟太后,這的確是奴婢在公主離開後在池塘邊上撿到的。”

楊姑姑沒直接說她看見了南陽與宋儉讓私會,而是借眼前的荷包去反證當時和南陽一起站在池邊的人是宋儉讓。

今日楚策帶著宋儉讓進門,陸挽君還給南陽誇了一句宋儉讓身上掛的香囊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