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君三日後才給南陽答覆,告訴南陽她應下了,不過需要南陽配合她演一場戲。

同樣的要求陸挽君也讓人給宋儉讓送了去。

長素對陸挽君應下的結果很是不解。

“姑姑,您真要幫南陽公主退婚?”

暖閣裡只有長素與陸挽君,院子裡的人都被長素打發出去玩了,二人在裡頭說話很放心。

陸挽君聚精會神比劃著圖紙上的圖案與手上香囊的相似之處,她很滿意長素的手工。

香囊是靛藍為山,繡金為陽製成的香囊。

所謂山南水北為陽,陸挽君故意讓長素繡下琅琊山南之景於香囊上,暗喻南陽。

她手上的香囊要送給宋儉讓。

至於南陽,陸挽君替她準備的是玉蘭花箋。

宋儉讓用玉蘭花香衣在京城裡面不是秘密。

“嗯。”

陸挽君應一聲,把香囊放下。

玉蘭花箋是她親手做的,她閒來無事便喜歡鼓搗這些小玩意兒散情趣。

長素聞聲那臉一下拉長,手上的剪刀用力往布上剪,拿布撒氣。

陸挽君見狀笑了,哄她道:

“好了,元宵節送你一盞兔子花燈,別置氣了。”

長素這才滿意。

沈昶說去通州五六日便回,但日子過去了,人還沒回來。

敬遠堂。

“你說王爺去了河北?”

陸挽君眉頭緊鎖,面色發寒。

屈膝抱拳的沈一不敢撒謊,出聲回:“是,王爺怕娘娘擔心,特意讓奴才回來告知娘娘。”

這次去通州,沈昶將沈一也帶了去。

陸挽君回憶前世,前世這個時候沈昶如約回來,並沒有突然南下去河北。

沈昶去河北做什麼?

陸挽君沉聲不語,臉色也像蒙了罩子似的,叫人辨不清她的情緒。

沈一從始至終不敢亂動。

就在沈一以為陸挽君不會再問之時,陸挽君突然出聲:

“王爺是一個人去的河北嗎?”

沈一詫異抬頭,眼中閃過訝然。

在與陸挽君看過來的眼神對上,沈一下意識低下頭。

“不是。”

沈一想起他回京城之前沈昶告誡他的話,不要在陸挽君面前自作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