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話音未落,她身旁的婢女直接將擋在門前的長素拉開。

“公主,王妃娘娘她患了風寒,恐怕感染您……”

長素的尾音被關在門外。

南陽一個人進了房門。

“誰?長素,外面是誰在吵?”

南陽還未走近,先聽見了陸挽君虛弱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蹙起眉,難道陸挽君真的病了?

“長素?”

陸挽君身體軟,她躺了兩日,身上半點力氣也沒有。

沒聽見答聲,陸挽君強撐身體想抬頭去看是誰進了房門。

“挽君,聽說你病了,本宮來看看你。”

南陽適時站出來。

陸挽君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眼中戒備森嚴。

“你來幹什麼?”

“探病啊,本宮不是說了嗎?”

南陽好笑道。

說著她坐到了陸挽君床前的椅子上,餘光打量一圈房中裝飾,最後才回到床前蒼白著臉色的陸挽君面上。

“陸挽君,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南陽突然出聲。

正要開口叫長素進門的陸挽君聽見這句話,戒備的眼神更重了。

“公主大駕光臨,挽君本該親自迎接,但公主也看見了,挽君現在並不合適接待公主,公主還是請下次再來吧。”

陸挽君不接南陽的話,連給南陽說下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南陽竟也不生氣。

“你不必激我,今日我來是想和你結盟的。”

南陽悠悠道。

她往椅後一躺,露出個精明的笑來。

“長素……”

陸挽君不欲與南陽多交談,當下就要扭頭喚長素送客。

“陸挽君,你還想不想陸欽平安活著回來?”

南陽平靜發問。

陸挽君鬆散的神態一下凝固。

“你這話什麼意思?”

儘管陸挽君覺得南陽的話不可信,但南陽一提到陸欽,她還是忍不住發問。

陸欽是陸挽君現在唯一的軟肋。

“荀太后能夠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

南陽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