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在陸豐年含笑的話音中,陸挽君身影越有越遠。

陸豐年等看不見陸挽君背影之後才慢慢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茶,他平時不喜歡喝花茶,今日是個意外。

茶水還沒入口,一道重色身影出現在了門前。

陸豐年尋著陰影抬頭看去,正看見陸夫人倚在門前,看著他詭異的笑。

茶杯被擲在桌上,茶水蘸出幾滴在桌上。

“你何時來的?”

陸豐年一雙沉沉的眼死死盯著陸夫人,絲毫不客氣斥問。

陸夫人站在門檻處,身子擋住外面的光,從陸豐年處向她看去,只能看見她面上的陰影,以及她那不合時宜的笑。

慘白的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像遠古誌異裡頭的女鬼。

不過陸豐年並不怕。

陸夫人蓮步輕移慢慢上前,走到剛才陸挽君坐下的地方坐下。

“你急什麼?莫不是剛才你和陸王妃說了什麼聽不得的訊息,看見我這麼震驚?”

陸夫人輕啟朱唇,陰陽怪氣地反問。

陸豐年面如菜色。

好半響,他才低低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面少有的帶了懇切哀求的意味。

陸夫人扯了扯唇,眯上了眼。

“陸豐年,你不覺得你現在才問我想幹什麼,已經晚了嗎?”

話音落地,她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她的喉嚨像長了毛似的,笑聲經過乾啞的喉嚨傳出口的聲音尖銳又刺耳,像有人拿著破碎的茶杯在地板上無助地劃。

陸豐年臉色一變。

“你做了什麼?”

他質問道。

陸夫人站起身,眼神落到陸豐年滿是戒備的臉上。

勾起了唇。

“我做了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