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秦夜白看向平白無故被單身半年的一排弟子,挑了挑眉。

“少爺,墨衝他在放屁,您不在的日子裡,只要是提及您的,都是粗言穢語!”

“對對!每天仗著厲害點,就欺壓我們,讓我們給他端茶送水,揉腰捶背。”

“是啊,少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他的奴隸呢!”

……

一時間,墨衝所謂的小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意以及秦夜白那飄忽不定的威脅眼神,直接全盤說出,反目成仇。

“你!你們……”

墨衝聽著一個個七嘴八舌,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們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墨衝啊,他們怎麼和你說的有那麼一絲絲不一樣啊?你是在欺下瞞上嗎?”

秦夜白話鋒一轉,先前的笑意驟然消失,取而代之是濃烈的威脅之意。

“媽的,老子就看你不爽怎麼了!”

墨衝怒火中燒,索性不裝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自從秦夜白讓他當著眾人嚇尿之後,他便一直想著要雪恥,過去的一個月內,除了在小弟這享受,其餘的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如今也是已經突破到了武道五重的了。

如今他依舊認為秦夜白還處在武道四重前期,頂多不超過武道四重中期,本來看在墨滄海的面子上唯唯諾諾,現在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打算好好教訓一下秦夜白。

說罷,他便摩拳擦掌,腰板直立,挺身而出準備出手。

“看樣子,你是要對我出手咯?”

“哼!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實力至上!”

墨衝冷哼一聲,然後直接一拳直直朝著秦夜白的臉砸去。

“你會後悔的。”

秦夜白嘴角微動,浮現一抹不屑的笑容。

秦夜白站在原地不動,右手緩緩舉起與肩平行,向後拉去,雙眸緊盯著襲來的拳頭。

“砰!”

“咔嚓!”

一聲炸響,以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墨衝直接被巨大的力量轟飛了出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轟飛出去的墨衝如同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持續滑翔,穩穩地摔在廣場中央。

墨家廣場,此時一名名為墨谷的長老正在給不少弟子授課,突如其來的“炮彈”打斷了他的講話。

墨衝的身體狠狠落地,又發出一陣慘叫,然後痛苦地捂著手臂抽搐了起來。

靜,現場一片死寂,如同一個月前那般。

“什麼情況?”

墨谷首先開口道,連忙來到墨衝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