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子!”

就在在場的眾人都被秦夜白這驚天動地的一劍所折服時,一聲暴喝打破了死寂。

只見嚴家內部,一名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以極快的速度來到現場,目睹著嚴家大長老的死亡。

這名中年男子便是嚴家現任族長嚴越天,就在前幾分鐘不少弟子跪在他的房門口講述了秦夜白怒闖嚴家的事情。

嚴越天以為他們小題大做,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能夠鬧出多大動靜,反正自己的兒子嚴莫語也在,本來打算讓他出手教訓一番便是。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接連不斷的嚴家弟子前來稟報,甚至揚言嚴莫語不敵闖入者,這才讓他面色動容,派去了大長老嚴沙。

可就在剛才,一股破天荒的力量從嚴家廣場爆發出來,嚴越天深知這不是嚴沙的力量,心中暗叫不好,奪門而出,來到了現場,便見到了嚴沙化作粉末的一幕。

看著連屍骨都沒有留下的嚴沙,嚴越天緩緩將目光看向虛弱至極的秦夜白。

施展了全力一擊秦夜白,此刻體內氣血幾乎所剩無幾,如今也是憑藉著最後一絲殺意支撐著身軀,搖搖欲墜。

“孽畜!敢殺我嚴家大長老,給我死!”

看到一劍就將嚴沙秒殺,即便是嚴越天第一時間也只是憤怒,以及畏懼,今日闖入嚴家的少年究竟是何等身份,竟有如此實力。

但看到秦夜白搖擺不定,隨時就會向後倒去的模樣,嚴越天知道他已經無力反抗了,這時候為嚴沙報仇的最好時機,不再顧慮秦夜白的身份,直接躍起,一掌拍向秦夜白的腦門。

秦夜白艱難地眯著眼,看著襲來的一掌,想要抵擋卻發現毫無力氣可言,就連手指都沒辦法抬起來,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當肉靶子。

“媽蛋!”

秦夜白暗罵一句,還沒等這一掌拍來,便是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此時嚴越天的表情也是猙獰了起來,他察覺了秦夜白的修為,斷定了他剛才驚豔一擊一定不是他的自身力量,而是借用了法寶類的物品。

而在秦夜白身邊的,就只有那柄看似平凡的黑色長劍,想來就是它了。

“只要殺了這小子,那柄劍就是我了的,有了它,日後我嚴家稱霸靈心鎮豈不是張手就來?”

嚴越天心中瘋狂竊喜,粗糙的手掌迅速的來到了秦夜白的身前。

“唰——”

就在他的巴掌即將接觸到秦夜白時,一柄戰戟破空而來,直接將他的半截手臂剁了下來。

“啊!”

猝不及防的嚴越天捂著斷掉的手臂仰天慘叫道。

緊接著一名青年男子閃入眾人的視野中,雙腳踩在了插在地上的戰戟上,俯視著嚴越天。

“你…你是何人?!”

嚴越天面色蒼白如紙,見到鬼一般驚恐地看向這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沒有理會嚴越天,從戰戟上躍下,落地時竟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來到秦夜白身旁,仔細打量了一番,往他嘴裡送入了一枚丹藥,然後隻手將他扛起。

走之前,他眼睛微眯,仰頭朝著一個方向深深地凝視一番,眼中威脅之意十足。

片刻,他才邁出一步,離開了眾人的視野裡,只留下嚴家內內外外活在夢裡的吃瓜群眾,以及怨天怨地的嚴越天。

靈心鎮中最高的塔尖上,一名俊秀的少年俯瞰著嚴家發生的一切。

“這第七魔劍子,看來身份不簡單啊,沒想到隱居塔內的他們都派人過來了,呵呵,有意思。”

俊秀少年邪魅一笑,正是當初在低語山脈的洞穴之中,交給秦夜白《封魔劍訣》的第三魔劍子,楚君軒。

正當嚴家還在慶祝秦夜白這個災星離開時,楚君軒突兀地出現在嚴家廣場。

“你又是誰?”

一名弟子問道。

“我就是一個四處遊蕩的少年罷了。”

“滾滾滾,要遊蕩去別地遊蕩去,沒看到我們忙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