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羊有些無語,感覺被鄧婉柔這麼一搞,兩人像是分手的情侶一樣,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可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也沒撒謊騙人啊?不就是拒絕了一次勾引嘛,鄧婉柔怎麼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

腦補,實在是太可怕了。

秦羊原本對鄧婉柔還抱有滿大希望的,認為她能幫到自己,利用她的學識幫自己解決心理問題,從而化解心魔,現在卻感覺,好像不行了。

好在,等了一會兒後,鄧婉柔恢復了正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只是語氣和態度冷淡了許多。

“繼續剛剛那個話題吧,你幻想時,她主動,還是你主動?”

秦羊想沉默,但感覺如果沉默的話那就太尷尬了,既然鄧婉柔願意把話題扯回來,便老老實實道:“她主動...”

鄧婉柔有些詫異,覺得秦羊在騙自己,便追問道:“確定嗎?”

“確定”秦羊老老實實答道。

“一直是她主動?”鄧婉柔繼續追問道。

“嗯...也不是,有一次我實在是沒忍住,是我主動...但就那一次...”

兩句話聊完,秦羊又忍不住開始尷尬了,畢竟這的確有點難以啟齒,要不是坐在他面前的是心理醫生,他打死都不會說。

鄧婉柔見狀,鳳眸深邃地將秦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忍不住在內心一遍遍告誡自己。

“別被騙了,別被騙了,他這幅純情小處男的模樣,是裝出來的,沒看到他來做個心理諮詢,都要偽裝成中年人嗎?這人一開始就不老實啊!”

而秦羊察覺到這一幕後,頓時更尷尬了,恨不得掉頭就走算了。

“哎呀呀!這傢伙裝的還挺像...”鄧婉柔目光灼灼地盯著低著頭,止不住左看右看掩飾尷尬的秦羊上下打量,目光彷彿穿透了秦羊臉上的偽裝。

秦羊被她那有些炙熱的目光,弄得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鄧婉柔。

兩人四目相對,鄧婉柔微微一愣,感覺像是被電了一下,臉微微一紅,迅速低下了頭。

嘴上說著:“首先,如果你沒騙我,你真的會經常性臆想和自己女徒弟發生關係的話,那麼正常情況下,你應該會在你所構建的幻想世界中,佔據主導權,也就是說,應該是你主動的才對,當然不排除有特殊嗜好,這個不算,但總得來說你這種情況不正常...”

心理想著:“剛剛大腦痴線,突發神經勾引他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對他來電,真是羞死人了,鄧婉柔啊!鄧婉柔,難不成你也有某種特殊癖好,就喜歡這種又變態,又帥,又渣壞渣壞的純情小處男?以前怎麼沒發現呢?也對,以前沒遇到過這種傢伙...”

紅著臉,鄧婉柔撩了撩頭髮,強裝鎮定繼續說道:“其次,人的大腦是精力是有限的,一般人在臆想時,只能構建出一個朦朧的場景,這個場景大多數是模糊不定的,你說你臆想時,場景是固定的,各種細節都能有,這也有點不正常,當然,你是超凡人士,有能力構建出一個真實無比的臆想場景也說不定...”

頓了頓,鄧婉柔抬頭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發呆發愣的秦羊後,臉一紅,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綜上所述,再加上你說和她做的時候,感覺異常真實,連對方身上的溼漉漉的汗水都能感受到,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要不你在騙我,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心理疾病,要不就是,你中了傳說中什麼邪門巫術之類的能

力,你是超凡人士,想必你很清楚,超凡人士圈子裡,就有人覺醒神話生物基因後,開發出了類似的這種能力,就比如一種,叫做噬夢的能力,透過槐魁神話生物聖靈,可以製造出一個真實不虛的幻境,從而把一個心神失守大意的人,拉入夢中,從利用夢境所帶來的特殊性,探聽別人內心中的秘密”

秦羊愣了愣,無論是鄧婉柔嘴上說的,還是心裡想的,都讓他愣住了。

“她對我來電?她也有特殊癖好?”

秦羊甩了甩腦袋,將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雜念甩開口,皺著眉頭對鄧婉柔問道:“這麼說來,我沒病?”

鄧婉柔剛想點頭,這時秦羊又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某種能力嗎?你說的好像有一點道理,我的思路也開啟了,我以前一直沒往這方面想,只單純的以為自己對她產生了邪念,這樣說的話,我不需要接受心理治療了?”

說完後,秦羊直接把腰桿子挺了起來,彷彿恢復了往日雄風。

“不!”鄧婉柔一聽說秦羊不想接受治療了,立馬改口,快速道:“現在只是猜測,算是初步診斷,具體還需要經過一段的時間觀察才行”

心裡卻在想:“哎呀!我怎麼還有點捨不得這個變態了?是了,他不接受治療我就沒錢賺了,沒錢賺,我就只能...而且他的確還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觀察...”

鄧婉柔在內心不斷安慰自己,自己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秦羊愣了愣,被鄧婉柔弄懵了。

“我這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她到底是捨不得我這個..嗯帥哥,還是想繼續賺我的錢?”

秦羊有些捉摸不定,主要是面前這個叫做鄧婉柔的心理醫生,還會自己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弄得秦羊即使能聽到她的心聲,也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