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婉柔一大早就開始上班了,此時正在幫一位孕婦做心理輔導,秦羊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等到那個孕婦挺著大肚子出來後,這才推門而入,見到了打扮精緻、穿著一身白大褂,帶著兩個銅製大耳環,氣質文雅,容貌出彩的鄧婉柔。

鄧婉柔見到秦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著對秦羊說道:“秦先生,您來了,坐”

秦羊微微頜首,關上門後坐到了鄧婉柔的面前,隨後釋放的思維波頻,窺視到鄧婉柔在內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

“這個變態明明挺帥的,為什麼要扮成中年人呢?算了算,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了,免得他尷尬...”

坐在鄧婉柔面前的秦羊老臉一紅,假裝咳嗽了一聲,正在細細打量秦羊的鄧婉柔回過神來,禮貌性地微笑道:“秦先生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嗯..不太好,前面還好,昨天離開診所後,腦子裡就安靜了下來,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又開始忍不住在腦海裡幻想和自己的女徒弟發生一些不正當關係,一直持續到了早上六點多的時候”

秦羊嘆了一口氣,鄧婉柔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筆尖劃過筆記本,不斷記錄著秦羊的情況。

頓了頓,秦羊又道:“說來很奇怪,我發現我每次幻想和她發生關係的場景都在一個地方,鄧醫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每次都是同一個地方?”鄧婉柔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秦羊,道:“你能仔細描述一下嗎?”

秦羊有些尷尬,不過一想到這只是在討論病情,而且昨天已經開過一次口,現在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了,便道:“是在一個女子的閨房中,我不知道那是哪裡,但我卻能將那裡的一切細節都在腦海中幻想出來,包括被褥的褶皺,和床頭櫃上一個被砸壞的卡通鬧鐘,這些我都能在腦海中幻想出來,就像是真的有這個地方一樣,就像是自己真的看到了,去到了這個地方一樣....”

秦羊不斷向鄧婉柔傾訴自己腦海中,心魔來襲時所看到的一切,鄧婉柔卻是越聽越迷糊了。

下意識的,鄧婉柔向秦羊問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臉微微一紅的問題。

“你在腦海裡幻想和她做的時候,是什麼感受?”

說完,鄧婉柔臉就紅了,秦羊有些尷尬,偷偷釋放思維波頻窺視了一下鄧婉柔的內心。

“哎呀,我怎麼會問這個問題?不對,不對,這是應該要問的,是為了深入研究病人的病情,不過說起來,這傢伙長得挺帥,不知道脫光衣服後是什麼樣子...”

秦羊趕忙收回自己的思維波頻,不敢再窺視鄧婉柔內心深處的心理活動,咳嗽了一聲後,吞吞吐吐道:“其實,感覺異常真實..”

“什麼?”鄧婉柔正在走神,反應過來後,才有些尷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幻想和她做的時候,感覺異常真實嗎?”

“嗯...”

秦羊的聲音細若蚊蠅,低著頭,搓著手,左看右看,很

是尷尬,老臉紅得不成樣子,他一大男人,還從來沒在別人面前臉紅過,而且還是在一個女人面前,但因為心魔的事,找上鄧婉柔幫自己治療後,秦羊卻在鄧婉柔面前,臉紅了個不停。

雖然有偽裝做掩護,讓秦羊在鄧婉柔眼裡,臉色始終如常,不過作為一名心理醫生,鄧婉柔還是從秦羊一些肢體上的小動作,感覺到秦羊此刻羞澀了。

“哇,這個變態,竟然羞澀得跟個處男一樣,想必他此刻偽裝下的樣子,肯定臉紅了,嘖嘖,還真想看看這個傢伙臉紅羞澀的小表情...”

鄧婉柔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幸好秦羊此時沒釋放思維波頻窺探鄧婉柔內心的真實想法,要不然,他要是知道了鄧婉柔的內心想法,估計會尷尬用腳趾在地上扣出一套三室兩廳。

不過即使沒有窺探鄧婉柔內心的心理活動,秦羊也從鄧婉柔捂嘴偷笑的動作中,感受到了一絲尷尬,連帶著兩人在不經意間的一次目光交錯,四目相對時,氣氛彷彿都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鄧婉柔臉蛋微微一紅,撩了撩耳邊長髮,迅速移開視線,低下了頭,玩弄著手中的寫字筆,不敢再和秦羊對視,她也從那有些曖昧的氣氛中,也感受到了一絲難為情的尷尬。

“我竟然對他來電了,不過也對,他偽裝成中年人的樣子,讓我總是忍不住去想他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