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眼神之下,茅場晶彥緩緩的從人群之中走向了橋中央,在走到獪嶽面前的時候,他望著獪嶽,低聲說道:

“獪嶽,我想你應該猜出是我了。”

茅場晶彥直言挑明,因為到了今天這一步,如果獪嶽不是猜出來他的身份,必不可能會這麼對待他。

獪嶽看著茅場晶彥也不過微微一笑:“怎麼?我可以理解你這種行為是示弱嗎?”

茅場晶彥聞言輕哼了一聲,隨後說道:“隨你怎麼理解吧。不過我想我們更適合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方式,而不是將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

“怎樣?”獪嶽一臉從容的反問,“欺瞞玩家的傢伙也配和我說這種話?茅場晶彥,如果你要是覺得我是在破壞你的計劃的話,或許我們能在比賽中見個高低。”

茅場晶彥已經贏下了這次的比賽鎖定了決賽的席位,而如今打敗克拉帝爾的獪嶽,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茅場晶彥的決賽對手。

但到底孰強孰弱,那可無人得知。

不過比起獪嶽和茅場晶彥的強弱,他們更喜歡看現在這種處決罪犯的活動。

畢竟,殺人玩家,就得拿命來賠償!

而且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茅場晶彥聽到獪嶽的話也是輕嘆了一聲,神情多了幾分無奈,並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獪嶽?”

“幹什麼?”獪嶽輕笑了一聲,“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只見獪嶽將腳從克拉帝爾的背脊上鬆開,並大聲的說道:“還請希茲克利夫團長處決你們公會的敗類!”

此刻,地上的克拉帝爾的身軀在不停的湧動著,被塞著的嘴更是發出‘唔唔唔’的吶喊,他瞪著雙眼,眼眸之中充斥著絕望和驚恐。

他還不想死!

明明自己還沒殺人。

自己還有悔改的餘地吧?!

但是,伴隨著茅場晶彥狠狠的將他的腳踩在克拉帝爾身上的那一刻,克拉帝爾徹底的崩潰了。

他吶喊著,但是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茅場晶彥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制著他,根本不能動彈一分。

他甚至嚇出了眼淚,眼淚在他那扭曲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可憐相,反而是多了幾分滑稽。

茅場晶彥沒有看克拉帝爾一眼,他高聲道:

“各位,對於血盟騎士團公會出現如此敗類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但我發誓,今後我們血盟騎士團絕不會再有這種人出現!”

「血盟騎士團」可是攻略組的主要戰力,而作為會長的茅場晶彥自然不想這麼快的就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好在這麼長的時間,茅場晶彥的實力和態度以及性格都有目共睹,所以一眾玩家還是十分認可茅場晶彥所說的言語。

一旁的獪嶽微微笑著,催促道:“是不是該處置叛徒了呢?”

茅場晶彥輕啐了一聲,緩緩從十字形盾牌之中抽出收在盾內側的長劍,冷眼看著腳下的克拉帝爾,神情也有些陰冷。

“真沒用。”

伴隨茅場晶彥那極其乾脆且快速的揮劍之聲,克拉帝爾的頭瞬間被削斷!

只見那克拉帝爾的頭顱滾落在橋的中央,神情驚恐的蹬著雙眼,他的嘴唇蠕動著,但是被碎布塞著的嘴巴根本說不出任何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