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獪嶽大人!!!”

“該死的殺人公會!”

“必須處置這個沒有良知的人類!”

“殺了他!!!”

......

嘈雜的喧鬧聲充斥著第七層的主城街道,只見獪嶽手中攥著麻繩,拖拽著被捆綁著手腳的克拉帝爾在地面上滑行。

克拉帝爾嘴裡被塞了一團碎布,此刻的他就連說話的權利都被獪嶽給剝奪了。

他‘唔唔唔’的叫喚著,但是被麻繩死死捆住四肢的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他現在兩條手臂都被反扣在背後,連開啟自己揹包的機會都沒有。

跑就更不可能了。

因為在獪嶽的身後,充斥著一群極其憤怒的玩家,他們大聲的喊著口號,並且拿著武器揮舞著。

克拉帝爾的內心已經徹底被恐懼所佔據,為什麼自己隱藏的這麼好也會被獪嶽給察覺?

不對,是希茲克利夫團長說的!

難道那該死的傢伙早就發現了自己?

不可能啊......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幹過,甚至人都沒有殺過,他只不過是「微笑棺木」的信仰者,但還根本沒有殺過任何人。

而且這本來就是一個殺人遊戲,在殺人遊戲之中殺人,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此刻,他被拖拽著地上,身軀和臉都在地上摩擦著。

主城區街道兩旁的npc甚至都被吸引了過來,還有那些沒能進入觀看比賽的玩家。在得知了克拉帝爾是「微笑棺木」的信仰者之後,他們也跟隨著大眾一起加入了這場遊街活動!

作為「血盟騎士團」公會團長的希茲克利夫也就是茅場晶彥,他皺著眉頭看著獪嶽。

獪嶽這個傢伙做的事情實在都讓他太過於出乎意料了,不管是能夠無視自己的許可權隨意的上下線,還是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

隨便拿出來一件事都會讓他陷入無盡的疑惑之中。

而且,本來一直掌握著主動權的他,現在反而越來越被動了,這又究竟是為什麼呢?

難道只是因為獪嶽?

一個人類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嗎?

還是說,獪嶽已經不能被稱作人類了?

遊街依舊再繼續,越來越多的玩家加入了遊街的隊伍,得到此事的玩家也是向自己的親友相互轉告,很快幾乎所有的玩家都聚集在了第七層的主城區之中。

茅場晶彥看著自己管理頁面的資料,臉色更加的不妙了。

克拉帝爾的事情作為管理員的他自然很清楚,本來他是到時候拿著克拉帝爾做一些文章,比如說由他這個團長親自處置這個異類,讓「血盟騎士團」在玩家們心中的形象更加的偉大。

或者說,讓他的形象在玩家們的心中更加的崇高。

但是很不幸,搞砸了。

就連茅場晶彥都不知道,獪嶽是怎麼察覺到克拉帝爾是個異類,他現在有點想不明白了。

而且現在反而他像一頭羔羊被獪嶽牽著鼻子走了......

獪嶽拖拽著克拉帝爾的身軀緩緩的走出了主城,並在安全區外停了下來。

野外十分的寬廣,而且今天的太陽也是像往常一般高掛在天空之上,抬頭望去極其的刺眼。

出城之後便是一座長橋,而安全區外就在這橋的中央位置。

而獪嶽已經將克拉帝爾拉出了安全區,並停了下來。

因為這座橋很窄,並不能容納那麼多的玩家,所以此刻許多的玩家都站在橋的兩側,圍觀著站在橋中央的獪嶽。